她实在看不下去,二嫂专门往二哥的命根子上踢,太过恶毒。
哪有做媳妇的,对自己丈夫下如此狠手,一点不顾及夫妻情分。
正常媳妇,都生怕自家老爷们出点啥事,影响往后过日子、生育。
可于红梅,却一心想让江国强断子绝孙,心肠太过歹毒。
“滚犊子,你个不要脸的臭老娘们!就我二哥能忍着你,换别人早跟你离了!”
江雪挡在二哥身前,双手叉腰,怒视著于红梅,彻底暴怒。
“你天天妖妖叨叨的,跟村子里那些老爷们眉来眼去,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跟那老梁寡妇差不多少,都不是啥正经人,别上我家来丢人现眼!”
“要离趁早离,我二哥离了你,也照样活,不至于受这窝囊气!”
“还有你那么干的?往裤裆上踢,你这是想让我二哥断子绝孙呐,还有点人性吗!”
江雪平日里看着温顺,可脾气却格外泼辣,护短又刚烈。
此刻为了保护家人,半点不畏惧于红梅的撒泼,句句都怼得犀利。
“行啊,你们这一家子啊,江雪,你给我记住了啊!”
于红梅被甩得一个趔趄,站稳后,眼神怨毒地盯着江雪,咬牙切齿。
“我跟你哥就算离了,我都得想招整你,整死你,我绝不放过你!”
“你们老江家没一个好玩意,蛇鼠一窝,没一个好揍,全都欺负我!”
这一下子,双方彻底撕破脸皮,再也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于红梅气得五了嚎风,五马长枪,一脚狠狠踹开屋门,愤怒地朝着外面跑去。
她满心都是怨恨和愤怒,恨不能立刻收拾东西回娘家,再也不回来。
院子里,于红梅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屋子里瞬间恢复了平静。
江国强站在窗口,呆呆地看着外面,一言不发,整个人安静得可怕。
脸上、脖子上的抓痕火辣辣地疼,可远不及心里的疼痛和绝望。
江雪快步走到母亲身边,小心翼翼将母亲从地上扶起来,轻轻拍掉她身上的尘土。
王翠兰脸色苍白,满心都是愁绪,看着乱糟糟的家,忍不住抹起了眼泪。
江德才闭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心里烦闷到了极点,上火上得厉害。
他掏出旱烟,点了一根叼在嘴里,吧唧吧唧使劲抽著,眉头紧锁。
不过片刻功夫,嘴角的水泡就一下子鼓了起来,又疼又胀,满心都是无奈。
“这可咋整啊?好好的家,这不彻底完了吗,日子没法过了!”
王翠兰看着老伴和儿子,急得直拍大腿,失声痛哭,满脸绝望。
“国强啊,你赶紧去追呀!不管咋的,你给哄回来,这婚不能离啊!”
王翠兰冲著江国强大喊,心里还抱着一丝希望,想挽回这段婚姻。
可江国强却淡淡一笑,笑容里满是苦涩和释然,摇了摇头,语气平静。
“现在她杀了咱家人的心都有,那于红梅是啥性格啥脾气,你们不是不知道。”
“我现在追上去有啥用,只能是自讨其辱,反倒让她更嚣张!”
“就这么地吧,不过就不过了,连个孩子都不给我生,打心底就没瞧得起过我!”
“结婚这么多年了,跟我也不睡一个被窝,睡觉的时候都穿着衣服,从来不让我碰!”
“妈呀,我这个老爷们当的窝囊啊,人家搂媳妇睡觉,我抱着枕头、抱着被子!”
“一过就是好几年,拿啥生孩子啊,老江家到我这一辈,就要断子绝孙啊!”
江国强说到这儿,再也忍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七尺高的汉子,哭得像个孩子,压抑多年的委屈,在此刻彻底爆发。
王翠兰听着儿子这番心酸至极的话语,瞬间沉默了,再也说不出劝和的话。
她一直知道儿子过得憋屈,却没想到,竟然憋屈到了这种地步。
江德才抽著旱烟,脸色阴沉,转头对着江雪,就厉声大骂起来。
“江雪,你个王八犊子!这事你跟着掺合干啥?在那屋眯着你的得了!”
“几句话都说不了,你要干啥玩意啊?不管咋说,那是你二嫂,你咋还能动手呢!”
江雪被父亲劈头盖脸一顿骂,满心都是委屈,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她站在原地,一个劲地哭,哭得眼睛通红,哽咽著说不出话。
“这把你能耐的,脾气都见长了,以前你咋不敢呢?啊?”
江德才越说越气,语气越发严厉,句句都戳在江雪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