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叽一下子,整个人就被撞在了身上,重心一歪,差点栽下去。
紧接着,两只手就噼里啪啦地在她身上乱划拉,跟那老贼手一样。
老梁寡妇一下子就炸毛了,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跟那癞蛤蟆爬身上似的。
谁家好人大半夜,装鬼似的趴窗户不说,现在又突然把她抱住了,还往外拽!
这要是被拖出去,那脸可就彻底丢光了,还不如死了算了。
就看到老尿子吭哧瘪肚的,咧著嘴,哈喇子都蹭了老梁寡妇一身。
那一身味,酸了吧唧的,还带着汗味儿,臭得让人恶心。
他一个劲地往外薅,恨不得把老梁寡妇从窗户里拖出去。
老梁寡妇那也是被吓得慌乱,两只手噼里啪啦地往老尿子身上打。
抓的抓,挠的挠,就跟那狗被吓到之后应激了一样。
老尿子本来就是个秃头,脑袋光溜溜的,那脑袋上都被挠出了一道道血印子,脸上也是挨了好几下子。
但他全都忍着了,整张脸还贴著老梁寡妇的胸口,一顿乱蹭。
那动作跟那畜生似的,看得人心里发毛。
“哎呀妈呀,这身上这个味啊?你是谁呀?!”
老梁寡妇这么一喊,那老尿子不仅没撒开,反而更用劲了。
眼瞅著都要把老梁寡妇从屋里的窗户框子里拖出去了。
老梁寡妇两只脚狠狠勾在窗户上,脚趾头都抠进木头缝里了。
说啥也不撒开,这要是撒开,那指定就得掉地上,摔个半死不活。
而且,这老尿子现在是彻底疯狂了,眼睛里就只剩下那点念想。
趴在窗户口,一个劲儿地往里拱,跟那没头的苍蝇一样。
而此时趴在墙根底下的张大棍看到这一幕,也是目瞪口呆,差点没把下巴颏惊掉。
真没有想到,老尿子居然有这么疯狂的一面!
这老光棍,这老跑腿子是真快憋爆了,憋了一辈子了。
今个晚上,那是真是豁出去了,啥脸面都不要了。
原本张大棍准备转身离开了,一看这一幕,那心里的八卦之火就烧起来了。
这热闹不看白不看,他就蹲在墙根底下,抱着膀子,津津有味地看着。
心里还时不时嘀咕一句,这老家伙真是活久见,老脸都不要了。
终于在这个时候,老梁寡妇用两只手,噼里啪啦地在老尿子的脸上抽了好几个嘴巴子。
那巴掌打得脆响,“啪啪”的,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老尿子被打得脑袋直晃,可还是不肯撒开。
更用手掰著老尿子的鼻子和嘴,借着那股劲儿,一只手撑著窗户框子,自己往屋子里一推。
那身子一挺,硬生生把老尿子给顶了回去。
这人才“扑通”一声掉到了炕上,窗户也“哐当”一下,瞬间掉落下来,关上了!
老梁寡妇惊魂未定,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著。
从那股子臭味就能闻出来,那肯定是老尿子,这个村里就没别人,除了他还有能有谁。
除了这老家伙,谁还能这么埋汰,这么不要脸。
“老尿子,你个不得好死的!”
老梁寡妇趴在窗台上,气得浑身发抖,对着外面就开骂。
“你咋不替那好人嘎巴一下,瘟了呢!你给我等著,明个我就去告诉村长,我让你嘚瑟!”
“大半夜你不睡觉,你跑过来掏我,你也配?老娘就算是搂着黄瓜茄子睡觉,都轮不到你!”
老梁寡妇越骂越气,眼泪都快憋出来了,心里又怕又恨。
而老尿子在外面一听这话,顿时急眼了。
这家伙竟然直接把窗户给掰开了,一只手扒著窗框,脑袋瓜子就直接探了进来。
那脑袋上的包还红着呢,看着就吓人。
原本以为安全了,可老梁寡妇一看到这一幕,被吓得“啊”的一声惊叫。
身子往后一缩,差点没栽下去。
然后就冲了上去,用手顶着老尿子的脑袋瓜子,使劲往外推。
老尿子就往里面爬,跟那老恶鬼似的,呲牙咧嘴的。
这老家伙是真馋了,憋了一辈子了,好不容易碰到老梁寡妇这样的。
那能不馋吗,眼睛都红了,跟那饿狼一样。
而此时老梁寡妇那也真是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这老娘们也是挺有劲。
毕竟老尿子岁数大了,身子骨也虚,哪能比得上她这常年干农活的。
折腾了有一会啊,老尿子就被她一脚丫子踹在脸蛋子上,整个人从窗户上又掉了下去。
“啪叽”一下,摔在地上了,跟那狗屎似的,四仰八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