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脚丫子离的还远。
张大棍看上去毫无防备,明明屁股毫无感觉,却装出被踹得连连后退的样子!
砰!
他一下子撞在土墙上!
“哎呀妈啊,脑瓜子疼啊。”
然后他就哎呦哎呦的叫了起来!
看上去很痛苦的样子!!
疼,是真疼,不是被江国强踹的,是他自己撞的疼!
“你个王八犊子,上我家来装来了,上山赚了点臭钱,你显摆啥呀!”
“少在这装啊,我还没彭找你呐,别搁这装疯卖傻!”
江国强大声嘶吼著,一副要把张大棍生吞活剥的样子。
他被气坏了。
刚才他那一脚,压根就没踢著。
张大棍演的太像,他都有点蒙了。
屋里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江雪更是吓得脸色发白,惊呼出声。
江德才看着儿子突然发疯,气得脸色铁青,皱着眉头厉声骂道:
“你干啥玩意啊你啊,你虎的糟的,疯了啊!”
王翠兰也看不下去了,又气又急,连忙开口数落儿子。
“国强啊,你冲著啥啦,那咋说动手就动手呢!”
“大棍啊,你咋样了,有事没事啊?”
被这么一问,张大棍就捂著脑勺,说:“妈,我没事儿,就是脑袋有点迷糊!!”
“呕约”
张大棍还弯下腰,像模像样的要吐。
就连炕上的江雪,都一脸担心,想要过去看看。
王翠兰一边数落儿子,一边紧张地看向张大棍,伸手想去扶他。
特别是听到脑袋迷糊,被吓了一跳,那可不是开玩笑啊。
脑袋踢坏了,事儿就大了。
可刚伸出手,就被江国强一把拽了回来,力气大得差点把母亲拽倒。
“别管他,在这死装,赖皮狗似的!来一次我揍一次,惯的臭毛病!”
“我压根就没踹着他!”
江国强用手指著张大棍,心里憋屈极了。
这小子太特么能装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江德才猛地从炕上跳了下来,动作快得惊人。
他上去就是一个响亮的大嘴巴子,狠狠扇在了江国强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整个屋子瞬间安静下来,江国强直接被打懵了,愣在原地。
他捂著脸,满眼不敢置信地看着父亲,从小到大,父亲从来没这么打过他。
江德才气得浑身发抖,轮著大手,拽过鞋底子,照着江国强的身上、头上就狠狠抽。
噼里啪啦的声响不断传来,江国强只能抱着脑袋,连连躲闪,疼得嗷嗷直叫。
王翠兰在一旁想上前阻拦,可想到儿子刚才偷袭张大棍,心里也满是火气,便忍住了。
“你个王八犊子,这家伙把你能耐的!”
“让你过来商量点事,你过来打人,你真以为那张大棍怕你是不?”
“那要不是你妹子在这块,他都能整死你,还不觉景呢!”
江德才一边打,一边厉声怒骂,心里的火气彻底爆发出来。
江国强被打得又疼又委屈,扯著嗓子大喊:“爸,你干啥呀,你打我干啥,他这犊子明显装的,别说我踹著,就算是我踹到了,踹的是屁股,他脑袋瓜子疼鸡毛啊!”
“那张大棍是个啥德行,你不知道啊,这家伙的,他送点好东西,又是好人了!”
“我不是你亲生的是不,就信他,不信我,那就让他给你当儿子,以后你们家这破事我不管了!”
江国强被打急了眼,一把推开父亲,抹了一把脸,头也不回地朝着屋外跑去。
他跑出门外,还狠狠踹了一脚院门,发泄着心里的不满与委屈。
江德才追了上去,扯著江国强的脖领子,然后朝着屋子里瞄了一眼,然后回头骂道:“王八羔子,我是你爹,我能害你啊,跟谁动手不好,你跟张大棍动手,他啥尿性啊,真把他给打坏了,他能讹的你裤衩子都穿不上!!”
“他找这好事儿还找不着呐,你沙币楞的滚犊子!!”
江德才骂骂咧咧,一脚给儿子踹出了家门。
至于江国强,那心里啊,就别提多憋屈了。
张大棍透著窗户看着江国强愤然离开的背影,深深地吸了口气,心里得意。
他心里清楚,刚才要是江德才没有及时动手,自己手里攥著的饭碗,早就给江国强开瓢了。
要不是顾及江雪和老两口,就凭手表掉地上,都的动手削他,手里的碗砸他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