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大大大大,大野猪!
    大概半个小时,张大棍就已经来到了秃顶子山。卡卡暁税旺 罪鑫漳截埂欣筷

    这山光秃秃的,半山腰以上连棵像样的树都没有,只有一些枯黄的杂草和低矮的灌木丛,风一吹,呜呜作响,听着有点渗人。

    他找了一处阴水泡子,那水泡子不大,水却冰凉刺骨,周围的泥地里还留着不少野兽的蹄印。

    然后把这稻草直接扔进去,让冰凉的水泡著。

    等这草遇到了水,就会有韧性,不容易断,正好适合用来做草绳!

    他要做草绳的目的很简单,那肯定是下套子!

    用草绳做的套子,隐蔽性强,野兽踩上去根本察觉不到,只要一绊住腿,越挣扎套得越紧,保管跑不了。

    等把这水阴完草之后,他再把稻草一根根地拿出来,甩了甩上面的水,开始编起了草绳。

    大拇指缠绕一端,然后两只手掌来回搓,力道均匀,动作麻利,就好像编小辫一样。

    还别说,张大棍搓草绳的速度还是挺快。

    常年干农活练出来的手艺,搓出来的草绳又结实又耐用,半点不含糊。

    半个小时的功夫不到,搓出了 20 多米,他用手拉了拉,还很结实,拽都拽不断。

    然后就拎起了菜刀,在周围砍一些枯木枝子,选的都是那些胳膊粗细的,韧性十足的。

    再把这些木枝子削尖了,削得跟箭头似的,锋利无比,轻轻一戳就能扎进地里。

    再用这草绳给连到起来,做成一个个活扣的套子,又在旁边找了些干草和落叶,准备用来伪装。

    接着就是挖坑。

    毕竟都已经到了五六月份,很多的土地都已经开化了,冻土层早就化透了,挖起坑来不算费劲。

    张大棍专门找那些野兽出没的踪迹的地方,比如那些被踩得稀烂的泥地,还有那些散落着野兽粪便的地方。

    然后挖下了坑,再把这些木签子插进里面,又把做好的绳套子小心翼翼地铺在上面,用干草和落叶盖得严严实实,跟周围的地面一模一样,半点都看不出来。

    然后又把绳套子套著的木签,像排阵一样,把周围都布置了套,足足下了十几个套子,这才停手。

    然后在周围又留下了标记,比如在旁边的石头上刻一道划痕,或者在树上掰断一根树枝。

    不然自己踩进去,脚丫子都能干穿了!

    那削尖的木签子,可不是闹著玩的,真要是踩上去,能直接扎个透心凉。

    等布置好了一切,张大棍这才拎着枪,开始满山转悠了起来。

    手里的猎枪沉甸甸的,心里头却格外踏实,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着,警惕地打量著周围的动静。

    要知道,这秃顶子山可老大了,而且这秃顶的山后面啊,那还有一大片山岭,很原始,树木遮天蔽日的,阴气森森的。

    这村民们都不敢进去,听说里边有老虎窝。

    以前就有猎户进去过,再也没出来过,连尸骨都没找著,从那以后,就没人敢往那边凑了。

    张大棍转悠了一圈,只看到了一只野鸡,五彩斑斓的羽毛,在草丛里扑腾著,格外显眼。

    他赶紧端起枪,瞄准了半天,结果手一抖,枪响了,却没打着,让那野鸡给跑了!

    扑棱著翅膀,飞得无影无踪,只留下几根掉落的羽毛。

    张大棍气得直跺脚,骂了一句“晦气”,心里想了,这打猎是不是太费劲了?

    早知道就多练练枪法了,这老猎枪,真是不顺手。

    就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忽然,他一抬头,就看到一个肥胖的身躯正在树上蹭著,发出咯吱咯吱的声。

    那声音很沉闷,像是有什么重物在摩擦树干,震得树上的落叶都簌簌往下掉。

    张大棍顿时吞了吞口水,眼睛一瞪,心脏“咚咚”地狂跳起来。

    好家伙!!

    这小的没发现,发现一个大的!

    站在山坡子顶上,居然出现了一头大野猪!

    那野猪足有半头驴那么大,浑身黑毛油光锃亮,像披着一层黑缎子,脑袋上那两根獠牙露在外面,闪著寒光,看着就吓人。

    它正用身子蹭著一棵老松树,看样子是在挠痒痒,时不时还哼哼两声,压根没发现不远处的张大棍。

    要是把这野猪给打下来,至少半个月以内都不愁肉吃了!

    还能给江雪送去点,让她补补身子,再给爸妈送去点,毕竟爸妈那边日子过得也特别穷苦!

    自己的闺女,还有第一任前妻宋楚红,都跟着爸妈一起过,没少吃苦!

    一想到闺女那张瘦巴巴的小脸,张大棍的心里头就一阵发酸,握著猎枪的手,也攥得更紧了。

    张大棍也不知道手里这把猎枪能不能干透野猪那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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