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都没学会。”林屿桉居高临下地看着昏迷过去的尚子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老地方,带几个人来,招待招待少爷。”
挂断电话,他盯着沙发上那张苍白的脸,忽然想起十五岁那年,在尚家老宅的后花园里,少年也是这样倔强地仰着头,眼里烧着不服输的火光。
“我他妈才没什么同父异母的哥哥,我也不要什么哥哥!”
尚子衿当年的排斥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如果尚子衿表现得再聪明一点,如今他过得也不会这么顺利。
“你他妈真是...”林屿桉蹲下身,拍了拍尚子衿的脸,“越来越像你那个混账老子了。”
窗外,夜色渐深。远处传来渡轮的汽笛声,像是谁在呜咽。林屿桉掐灭烟头,转身走向落地窗。霓虹灯在玻璃上投下他修长的剪影,孤独得像一座孤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