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受害者现在需要心理疏导。”
“不需要心理疏导。”林屿桉忽然轻声道,他抬眼看向时似,“让我哥陪陪我就好了……”
时似的眼眶瞬间红了,他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将颤抖的手轻轻搭在林屿桉蜷缩的膝盖上,像触碰一件随时会碎裂的珍宝。
“小屿……”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发不出声,喉结上下滚动着咽下所有汹涌的情绪。
林屿桉的睫毛剧烈颤动着,终于慢慢仰起脸。那张原本清俊的脸此刻肿得几乎变形,左眼几乎睁不开,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迹。但当他的视线与时似相撞时,那双破碎的眼睛里突然迸发出微弱的光亮。
“哥,是左朔,我害怕……”林屿桉终于挤出这个名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时似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指尖深深掐进掌心。胃部顿时痛得绞成一团。
“现在最重要的是医疗检查。”中年警官站起身,“法医已经在做伤情鉴定,后续我们会依法处理。”他顿了顿,“不过孩子需要先接受心理评估...”
“不用了……我想回家,可以吗?”
带着林屿桉走出休息室时,夕阳正将走廊染成血色。
在公安局门口,时似终于忍不住掉起了眼泪,他哽咽着擦拭着自己的眼泪,“我就不该答应让你自己一个人出去,现在好了吧……”
林屿桉沉默地走过来抱住时似,下巴轻蹭着他的颈窝。
时似的情绪有些崩溃,“他怎么又打你啊……!他还是不是人啊?!”
“哥……”
“他人呢?!我要见他……”时似哭喊着,紧紧拽着林屿桉的衣服,生怕他再次消失在自己眼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