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屿桉在家休息了三天才去上的学。
……
首都这几天天气骤然降低,再加上时似的身体本来就差,时似得了流感。
周六,时似的生日。三月今天被林屿桉带出去打疫苗了,剩下时似一个人在家。
宠物医院内,三月待在猫包里,不满地叫唤着,扒拉着内壁,试图用这种方式博得林屿桉的关注。
林屿桉低着头看手机,听到动静,瞥了一眼三月,然后默默戴上了耳机。
“喵!”三月更加用力的撞着猫包了。
不过周围的声音此起彼伏,三月的混入其中,显得格外微弱,所以根本没有人在意它。
林屿桉依旧没有理会它。三月终于放弃了撞击猫包,蜷缩在角落里,闭上眼睡觉。
宠物医院的广播适时响起:“请B3号顾客到诊室就诊……”
林屿桉站起身,拎起猫包,头也不回地朝诊室走去。三月在猫包里轻轻“喵”了一声,做出了最后的挣扎,却终是徒劳。
拉开猫包的一瞬间,三月睁开眼睛就蹦跶出去,满屋子乱窜,护士们惊呼一声,连忙想要抓住它。
林屿桉看着护士们追逐它的画面,轻呼了口气,随即摘下耳机,几步上去,眼疾手快的扯住了三月的后颈。
三月被提溜了起来,林屿桉黑着脸在它耳边轻轻说:“你再敢跑一下,我就把你丢路边信不信?”
不信。因为时似肯定会因此骂他。
“喵!”
“啧……”
“那你乖一点,今晚回去给你加个罐头行不行?”
“……”三月抖了抖耳朵,然后伸出一个小爪子按在林屿桉脸上,“喵~”
林屿桉这才将它放了下来,无奈地揉了揉它的脑袋:“祖宗,算你赢。”
三月得逞般地“喵”了一声,尾巴高高翘起,迈着优雅的步子跟在林屿桉身后,乖乖去打疫苗了。
另一边,时似独自在家,发烧让他的脑袋昏沉沉的,喉咙也干得发疼。他蜷缩在沙发上,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亮了又暗,始终没有消息跳出来。
时似蜷了蜷身子,把脸埋进抱枕里,低声喃喃:“……怎么还不回来啊。”
突然间,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时似猛地抬起头,以为是林屿桉,看都不看就有些高兴地接起来,“喂?”
对方却半晌才回复,像是从未见过时似如此之兴奋的语气一般,有些不确定,“……阿似?”
时似愣住了。然后,他连忙将手机拿到眼前,看到屏幕上显示的两个大大的白字“妈妈”后,他有一瞬间的慌张。
时似将手机重新放回到耳边,垂眸,手指有意无意的摆弄着抱枕的一角。时似抿了抿唇,低声应道:“妈……”
“嗯。”欧阳鑫顿了顿,又继续说,“你家,在几楼来着?”
此话一出,时似的瞳孔一缩,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不小心撞到了茶几一角,疼痛感袭来,时似踉跄了几步,随后裹着毯子快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手搭在玻璃上,往下望去。
“……”
在看到楼下那个精致优雅的富太太时,时似的嘴唇微微发颤,他蹙了下眉,咬了咬唇,随即,在电话那头一声又一声的呼唤下,时似终于开口,“我下去接你。”
时似紧了紧身上的毯子,然后换上鞋,拿上钥匙就出了门。
欧阳鑫还在楼下徘徊,眼睛时不时瞥向楼道口,然后,她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随即,时似穿着睡衣,披着毯子,略显憔悴的出现在了欧阳鑫面前。
欧阳鑫看着时似的样子,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她走上前,捻了捻时似凌乱的碎发,语气里的不满怎么也藏不住,“头发怎么留这么长了?像什么样子……”
时似垂眸,不敢去看欧阳鑫的脸。
欧阳鑫:“还有,你这穿的是什么?邋里邋遢的……”
“妈……”时似抬起头,勉强笑了笑,“您来找我是有事吗?”
欧阳鑫这才想起今日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于是她收回了手,转而拍了拍时似的胳膊,“今天……不是你生日吗?”
时似闻言,身体顿时僵住了,他的手指开始无意识地搅弄着衣摆,神情也开始变得有些古怪,他觉得眼前的女人有些陌生了。
“您,还记得啊?”
欧阳鑫的心一痛,她的手指瑟缩了一下,然后略微生硬的说:“前几天和你爸回老家,听你奶奶说的。”
“哦……”
一阵风刮过,时似将鬓角的碎发别到耳后,轻声道:“奶奶,还好吗?”
欧阳鑫:“她挺好的,就是有些想你了。”
“嗯……”
之后谁也没再说话。
僵持了大约十几秒,时似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