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桉感受到自己的手心已经开始冒汗,于是又将时似往上颠了颠。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垂眸看着脚下的道路,心中许多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琢磨不透。
片刻,林屿桉笑出了声,他问:“为什么?”
“因为你……是第一个给我准备这种惊喜的人啊……”时似困得上下眼皮打架,脑袋依然昏沉,却还是努力清醒的回答着林屿桉的问题,“因为……我,也是第一次,这么爱一个人嘛……”
爱字说出口时,林屿桉的耳边如同有烟花炸开般来,绚烂夺目。有喜有悲,有感慨,有无奈,却没有意料之中的喜悦。
林屿桉想不明白。
他的脚步突然顿住。
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面交织成纠缠的藤蔓。他感觉到颈窝处的呼吸变得绵长而轻浅,时似已经在他背上睡着了,睫毛还沾着未干的湿润。
林屿桉苦笑着摇摇头,手掌不自觉地收紧了些,生怕背上的人会突然消失。那些没说出口的话在胸腔里翻涌,像涨潮时的海水,几乎要漫过理智的堤坝。
路灯忽然闪烁了一下,在时似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自己龌龊的爱慕拿不出手,希望永远都不要被发现,也希望他幸福,希望自己释怀,希望花期将至,希望花瓣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