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小官，小官点了点头。云旗深吸一口气。

    “大人，我和小官刚才去看族长的孙子张启山了。那孩子白白嫩嫩的，挺可爱的，可我就是喜欢不起来。小官也是。

    不是讨厌，就是不想靠近。可学堂里那些小小张们，我们就挺喜欢的。大人，这是为什么？”

    林风放下嘴里的鱼干，抬起金色的眼睛看了他们一眼。他没有立刻回答，从软榻上站起来，走到窗前，蹲在窗台上。

    外面的雪已经停了，阳光从云层后面透出来，照在雪地上，白晃晃的。

    “你们想知道为什么？”林风没有回头。

    云旗和小官齐声。“想知道。”

    林风的尾巴轻轻摇了一下。“本座也不知道。”

    云旗愣住了。“大人也不知道？”

    林风转过身，看着他们。“有些事，你们现在还不需要知道。等你们长大了，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

    云旗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张小官低着头，不说话。

    林风从窗台上跳下来，走回软榻，趴下来。他又叼起一条小鱼干，嚼了嚼。

    “行了，回去吧。别想太多。该喜欢谁就喜欢谁，该不喜欢谁就不喜欢谁。跟着感觉走，没错的。”

    云旗站起来，抱拳。“是。大人，我们回去了。”

    张小官也站起来，拱了拱手。

    两人退出玄灵院，门在身后关上。橘子蹲在软榻上，看看林风，又看看关上的门。“老大，你真的不知道？”

    林风的尾巴在垫子上轻轻扫了一下。“知道。但不能说。”

    橘子歪著脑袋。“为什么？”

    林风没回答。他又叼起一条小鱼干，慢慢嚼著。他当然知道。

    张启山，张大佛爷，老九门之首。那个将来会站在长沙城头，面对千军万马面不改色的人物。那个身上背负著张家外家的所有荣辱兴衰的人物。

    那个云旗和小官将来会遇到的人。

    他们现在不喜欢他，是因为他们的命格在排斥他。天命之子的命格与张启山的命格之间有某种微妙的冲突，他们走的不是同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