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兵和伙计们把墓室翻了个底朝天。他们撬开了石棺的底板,敲开了墙壁上的暗格,甚至用锤子砸开了几块地砖。
什么都没有。
约翰逊的脸色铁青。
(云旗:嘻嘻)
他站在墓室中央,攥著拳头,指甲嵌进掌心。“去城西。”
城西汉墓的情况一模一样。
金三爷的人已经来过了,在金三爷的亲自带领下,二十几个伙计闯进了汉墓,付出了三个人被镇墓兽抓伤、两个人掉进陷阱摔断腿的代价,结果进去一看——
墓室里空空荡荡,连棺材里的骸骨都被重新整理过了,值钱的东西一样没剩。
主墓室更是连进都进不去,被鬼打墙耍了整整两天才屁滚尿流的爬了出来。
金三爷气得浑身发抖,对着墓门踹了一脚,鞋底踹穿了,脚趾头肿了三天。
约翰逊到来时,金三爷正蹲在墓室门口抽烟,脸色黑得像锅底。
“金先生,东西呢?”
金三爷吐了口烟。“没了。都被那俩小子搬空了。连棺材底下的玉片都抠走了。”
约翰逊沉默了很久。他想骂人,但骂不出来。他想打人,但打不过。他只能咽下这口气。
但他们咽下这口气,不代表金三爷咽得下。
金三爷在长沙混了十几年,从一个小混混混到金湘会的会长,靠的就是两样东西——心狠手辣,睚眦必报。
吃了这么大的亏,他不可能不报复。
他查到了张家的情报点——墨香阁书铺。那家铺子在八哥巷,表面上是卖书的,实际上是张家在长沙的情报站。
陈掌柜表面上是卖书的,实际上是张家在长沙的联络人。
金三爷没有亲自出面,他派了手下的一帮打手,趁著夜里,砸了墨香阁。
门板被踹碎,书架被推倒,书被撕烂扔了一地。陈掌柜被打了一顿,老花镜碎了,嘴角破了,肋骨断了一根,头上缝了四针。
打手临走时扔下一句话:“告诉你们张家的人,长沙不是东北。想在长沙混,就得守长沙的规矩。”
云旗是在第二天早上知道这件事的。
陈掌柜被铁旗门的弟子送到小院时,满脸是血,眼睛肿得睁不开。
云旗的脸色变了,张小官也眉头皱了起来。
金三爷不知道自己踢到铁板了,还在洋洋自得自己给了这两个张家的小子一个教训。
云旗什么也没说,帮陈掌柜处理伤口,上药、包扎。他的动作很轻,但张小官看得出来,他在忍着怒火。
“谁干的?”包扎完,云旗板著脸沉声问道。
陈掌柜艰难地开口。“金湘会金三爷的人。”
他顿了顿,看着云旗和小官两人脸上难看的脸色,补充道,“他们说,长沙不是东北,让咱们守长沙的规矩。”
云旗沉着脸没说话,小官也没说话。
陈掌柜又说。“齐少爷,你们要小心。金三爷这个人,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他这次砸墨香阁,是给咱们一个警告。下次——”
云旗打断他。“没有下次。”
他站起来,转身出门。张小官跟在后面。到了门口,云旗停下来问。“小官,你说怎么还?”
张小官想了想。“他们砸了墨香阁,咱们砸金湘会。”
云旗的嘴角翘了一下。“我也是这么想的。但金湘会在城里,大白天的,不好动手。”
张小官说。“晚上。”
当天晚上,云旗带着毕力格和小官,三个人潜入了金湘会在城东的总舵——金三爷的私宅。
张铁柱带着亲卫在巷口接应。
金三爷的私宅戒备森严,门口站着四个打手,院墙上拉着铁丝网,院子里还有巡逻的。
但在筑基修士和灵兽面前,这些形同虚设。
橘子跳上墙头,一爪切断铁丝网。毕力格从缺口钻进去,无声无息地放倒了院子里的两个巡逻。
云旗和小官翻墙进入,直奔后院。他们没有杀人,也不打算杀人。
砸。他们砸了金湘会的账房,把账本和借据一把火烧了。砸了金三爷的书房,撕了他的字画,踹了他的太师椅,把桌上的文房四宝扫了一地。
砸了后院的金库——毕力格一爪拍开铁门,和橘子一起把里面的金银财宝一扫而空,一个铜板都不给金三爷留下。
它们已经能想到第二天金三爷看到时那漆黑的脸色了。
他们还顺便放走了金三爷私牢里关着的三个人——两个欠了赌债还不起的商贩,一个被金湘会绑架勒索的绸缎庄老板。三人千恩万谢地跑了。
金三爷那天晚上不在家,在金湘会的堂口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