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三爷愣了一下。“那两座墓”
约翰逊打断他,表情傲慢,语气强硬。“我知道那两座墓危险。但我们可以多派人,带足装备。那两小子能进去,我们也能。”
金三爷微不可查的皱眉,对于洋人颐指气使的态度有些不太舒服,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他其实也有私心。镖子岭和城西汉墓,他盯了好几个月,结果被人半路截胡,他丢不起这个人。
如果能从墓里找点值钱的明器回来,面子也能挣回来一点。
三天后,金三爷派了三十几个会家子,加上约翰逊和史密斯,浩浩荡荡地去了镖子岭。
金三爷没有亲自去,他精得很,这种危险的事让手下去就行了,他自己安逸的在城里等消息。
镖子岭的盗洞还在,黑洞洞的,散发著一股难闻的腐臭味。
约翰逊戴上了口罩和手套,手里提着一盏煤油灯,迫不及待的第一个钻了进去。史密斯跟在后面,脖子上挂着相机,想拍点照片。
三十几个会家子鱼贯而入,举着火把,把墓道照得通明。
进去之后才发现两个洋人根本没走远,就在盗洞入口不远的地方停住了。
“你,走前面!”
约翰逊操著一口半生不熟的中文,随意指著钻进来的其中一个伙计。
“你”
伙计脸色微变,就想出口反驳,却被领头的止住了。领头脸色难看的点头,示意伙计走前面。
伙计脸色发白,却不敢反抗,只能小心翼翼的走在前面。
约翰逊轻蔑的冷哼一声,他就知道这些贱民不敢反抗他的话。
三十多个伙计心里愤懑却不敢表现出来,出来之前金三爷再三交待,千万不能惹怒这两个洋人,不然饶不了他们。
走了不到十分
走在最前面的伙计没发现机关,一脚踩上去,石板瞬间往下翻,那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直接掉了下去。
伙计掉下去之后,石板又恢复了原状,下方传来一声沉闷的落地声,惨叫声戛然而止。
一众人瞬间停住了,面面相觑了一会儿才小心的上前查看。
掀开石板,是一个四五米深的大坑,只见坑底竖着一排铁刺,从那个倒霉伙计的胸口穿过,从后背穿出。
伙计双眼瞪大,死状凄惨,惨叫声似乎还在众人耳边回荡。
约翰逊脸色发白,蹲在翻板边缘往下看,那人的身体已经停止抽搐,血从铁刺上往下流。他咽了口唾沫。
“继续走。小心脚下。”
没过多久,他们就来到了第二道机关处。
尽管他们已经尽量小心,可惜一群只会三脚猫功夫的伙计,再怎么小心也无济于事。
该中机关还是中机关。
就见两个走在前面的伙计一脚踩中了一块松动的石板,咔哒一声,两个伙计吓得浑身僵硬。
下一刻,墙上密集的小洞里瞬间射出了密密麻麻的青铜箭矢。对着墓道中央的众人劈头盖脸的射了过来。
一时间,尖叫声,倒地声,箭矢射中肉体的噗噗声,各种声音响成一片。
过了几分钟后,机关内部的箭矢消耗完后,墓道中还活着的只剩下了不到二十个。
两个洋人倒是没什么事,他们之前就一直走在后面,机关触发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往后跑,除了被流失擦伤手臂并没有什么大事。
领头的伙计也没什么事,他看着剩下的伙计脸色难看,“不是已经张家的那些人下来过了吗?为什么还有这么多机关陷阱?”
(云旗叉腰得意:当然是人美心善的本少爷特意留给你们的,请说谢谢!
死去的盗墓贼:听我说谢谢你)
恐慌在队伍里蔓延,有人开始往回走。
约翰逊大喊。“不要慌!跟着我走!”
但没人听他的。那些伙计都是金三爷的手下,不是他约翰逊的手下。
他们来是为了钱,不是为了送命。领头的那个伙计把手一挥。“撤!”
剩下的二十个人像被丧尸追赶一样退了出去。
约翰逊站在墓道里,看着那些人跑远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史密斯举着相机,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按快门。
约翰逊决定带自己的人来。
他花了三天时间,从汉口调来一队英国工程兵。
不是现役的,是退役的,但训练有素,纪律严明。
他们带来了专业的装备——钢索、滑轮、防毒面具、探照灯,还有两把霰弹枪,一把步枪,一把手枪。
约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