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有意思。如今的世道，居然有女子当家的家族。看来霍家确实有自己的独到之处。小官，明天我们去霍家看看吧？”

    张小官点点头，他也想去看看。在张家，麒麟女的地位也很高。

    “霍家跟铁旗门、解家、红家都不一样。”

    云旗问。“哪里不一样？”

    张小官说。“铁震山欠张家的情，解家想要先祖遗骨，红家消息灵通愿意帮忙。霍家呢？他们不缺钱，不需要帮忙，不欠人情。他们凭什么帮咱们？”

    云旗沉默了。霍家确实难啃。他们不缺钱，不缺势，不缺人，跟张家没有旧交，跟铁旗门、解家、红家也只是表面和气。

    但他们有一个特点——关系网繁杂。历代霍家女子嫁入各方势力，从官府到商会到江湖帮派，到处都有霍家的姻亲。

    这样的家族，不会轻易得罪任何人，也不会轻易帮任何人。他们做事，只看利弊。

    云旗想了想。“凭利益。”

    张小官看着他。云旗说。“霍家利益至上。咱们不跟他们谈交情，谈利益。他们想要什么，咱们给什么。”

    张小官没再问，两人躺下开始休息。

    翌日清晨，云旗换了一件深灰色的长衫，墨镜架在鼻梁上。张小官还是那身灰蓝色短打，橘子蹲在他肩膀上。毕力格跟在后面，尾巴一甩一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