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疯狂了。士兵们开始议论,说张家有鬼神相助,说中国人会妖法。
军官们制止这些议论,但他们自己心里也在打鼓。
有的军官不敢睡觉,睁着眼睛坐到天亮。有的军官喝得烂醉,醉倒在桌子上,第二天早上发现他死在椅子上,手里还攥著酒瓶。
有的军官干脆搬出旅顺,住到城外的军营里。
但城外也不安全——第二天早上,一个住在城外帐篷里的大佐被发现死在行军床上,帐篷的拉链拉得好好的,门口的哨兵什么都没看见。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
每天晚上,日军各部队的营房里都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恐惧。没人敢先睡,谁都怕自己闭上眼就醒不过来。
有的军官聚在一起打牌,打到天亮,以为安全了,站起来的时候腿一软,倒在地上——在打牌的时候死的。
同桌的人说,他打牌的时候还好好的,还赢了一把,站起来就倒了。
第95 章 死神降临(下)
两个卫兵站在门口,一个靠着门框打盹,一个在抽烟。烟头的红光一明一灭,照出他的半张脸。
张显武悄无声息的绕到东厢房的侧面,找到一扇窗户。
他贴著窗户仔细听屋里的动静,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均匀轻缓的呼吸声,知道里面的日军少将已经睡着了。
张显武摸到两个卫兵身后,动作迅速的点了两人后颈的穴道,两卫兵一声不吭的晕了过去。
张显武小心的把两人扶住缓缓滑下,靠着墙坐在地上,手按在门上,掌心灵力一吐,门后的门栓无声的滑开。
他动作迅速的打开门闪进屋里。
果然,屋里亮着一盏油灯,火苗在玻璃罩里跳着。床上躺着一个人,盖著被子,脸朝着墙。
呼噜声很沉,睡得很死。
桌上摊着地图,旁边放著一把军刀和一个搪瓷杯。
张显武走到床边,低头看着那个少将。五十来岁,脸胖乎乎的,留着八字胡。睡得很沉,嘴角还挂著一点口水。
张显武面无表情的看着床上的人,把手伸出来,掌心向下,轻轻的贴在少将胸口心脏位置处。
掌心灵力微吐,直接震碎了少将的心脉,少将的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呼噜声停了。
被子下面,那双脚蹬了一下,就不动了。他的表情没有变化,嘴角还是微微翘著,像是还在做一个好梦。
小狸轻盈的跳下张显武的肩膀,踩在少将的胸口,极轻微的呼噜了一声,(这也太简单了!)
张显武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让小狸安静,他快速的在房间里搜了一下,把他认为重要的资料都记了下来,没有乱动屋里的摆设。
做完这一切就带着小狸无声的退出房间,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一晚上的时间,张显武四处搜寻,一共给五位日军军官送上了大礼。
同一天夜里,旅顺城东的当铺、城北的营房、城西的民宅里,同样的场景在反复上演。
张家的精锐们贴著隐身符,带着各自的灵兽,无声无息地摸进日军军官的住所。
每一间屋里,都有一只手贴在日军军官的胸口上,灵力无声无息地涌出,心脉被震断。
没有挣扎,没有惨叫,没有血迹。
那些军官在睡梦中死去,有的嘴角还带着笑,有的翻了个身继续“睡”——永远地睡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日军在旅顺衙门的东厢房里发现了少将的尸体。
被子盖得好好的,枕头枕得好好的,脸上的表情安详得像是在睡觉。但人已经凉了。
军医检查了半天,没找到任何外伤,没有刀伤,没有枪伤,没有掐痕,没有中毒迹象。
最终得出的结论是突发心肌梗塞,心源性猝死。
纯属意外!
少将的副官脸色铁青,揪著军医的衣领咆哮如雷,军医却是一口咬定,就是意外。
同一天早上,城东当铺里发现了联队长的尸体。同样安详的死去,同样没有任何外伤。
门口的卫兵也说,昨晚什么都没听见,什么人都没看见。
城北一个大队指挥部里,大队长的尸体在床上,被子盖得好好的,枕头上还有口水印。同屋的副官就睡在旁边的铺上,也是什么都没感觉到。
一夜之间,旅顺日军少将一人、联队长一人、大队长三人、中队长七人,全部死于非命。
死法一模一样——心肌梗塞,无外伤,无中毒迹象,现场无搏斗痕迹,无凶手踪迹。
日军从上到下,人人自危。
日军旅团司令部从后方派来了新的指挥官。
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就是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