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点点头,一边分心查看系统的数据。
系统里,那些人的名字和忠诚度一一闪过。
张仁和,97。
张仁礼,94。
张仁义,88。
都是绿的。
他走到第二桌。
这一桌是嫡系的中年人——看着像三十出头,实际都一百多岁了。张瑞桐的几个儿子和侄子都在。那个眉清目秀的年轻人——张瑞桐的大儿子——也在其中。
林风在他面前停了一下。
系统显示:张泽专,忠诚度96。
林风看了他一眼。
张泽专被他看得有点紧张,低下头去。
林风没说什么,继续往前走。
一桌一桌,一排一排。
嫡系走完,走旁支。
走到第七桌的时候,系统里跳出一个红色的数字。
张福,忠诚度27。
林风停下来,看向那个人。
二百二十三岁,看着也就四十出头。国字脸,浓眉,眼神有点阴沉。此刻正低着头,但腰背挺得笔直,不像其他人那样敬畏。
林风睁著幽深的猫眼一瞬不瞬的盯了他一会儿。
张福的表情十分镇定。
他抬起头,看了林风一眼,又低下去。
那一眼,林风看懂了。
不是敬畏,不是恐惧,是——不服。
林风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下一个。
张禄,忠诚度19。
一百九十七岁,看着像三十五六。瘦长脸,眼神飘忽,但身上有股子狠劲儿。林风看他的时候,他嘴角抽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再下一个。
张寿,忠诚度22。
一百八十八岁,看着像三十出头。白白净净,像个读书人。林风看他的时候,他微微欠身,礼数周全,但系统里那团黑气浓得化不开。
再下一个。
张贵,忠诚度8。
二百一十五岁,看着像三十七八。相貌堂堂,一表人才,放在人群里绝对是引人注目的那种。
但林风走近的时候,他周围的气温仿佛都低了几度。
张贵抬起头,冲林风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好看,但林风看着,只觉得冷。
一圈走下来,三十二个忠诚度低于30的,他全都仔细观察了一遍。那十三个黑气的,他刻意多看了一眼。
回到主桌的时候,宴席已经过半。
林风跳上椅子,蹲下来,舔了舔爪子。
张瑞桐凑过来,小声问:“大人,可有什么发现?”
林风没回答。
他看着下面那些人,看着那些推杯换盏、有说有笑的族人,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了。
“本座方才都看过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见了。不是在耳朵里响,是在脑子里响,清清楚楚。
宴席上的喧哗声瞬间停了。
所有人都看向他。
林风的目光从那些脸上扫过。
“席间有十三人,与外人勾结,意图颠覆张家。”
全场哗然。
有人站起来,有人惊呼,有人四下张望,有人脸色发白。
那十三个人,有的脸色骤变,有的强作镇定,有的低下头,有的一动不动。
林风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他直接点名。
“张福。”
人群中,一个人站起来。
国字脸,浓眉,眼神阴沉。正是刚才那个“不服”的张福。
他没跪,没抖,就那么站着,看着林风。
“张禄。”
瘦长脸也站起来了,嘴角还挂著笑。
“张寿。”
白白净净的那个站起来,微微欠身,礼数周全。
“张贵、张财、张喜、张荣、张华、张富、张贵祥、张贵发、张贵生、张贵福。”
十三个名字,一个一个念出来。
每念一个,就有一个人站起来。
十三个,全站着。
没有一个跪地求饶,没有一个吓得发抖。
周围的族人纷纷后退,把他们孤立出来。但他们站在那儿,腰背挺直,像十三棵松树。
林风看着他们,眼睛里那点金光微微闪动。
“不跪?”他问。
张福看着他,开口了。
“跪什么?”他的声音很沉,像石头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