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木大衣柜，少说几百斤，他一个人轻轻松松推开了。柜子后面露出墙，墙上有一块砖是凸出来的。张瑞桐按住那块砖，往下一按。

    咔嗒一声。

    床底下的地面裂开了。

    林风趴在房梁上，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入口在床底下？他敲过那儿，明明是实心的。

    张瑞桐走到床边，把床往外挪了挪，露出那个黑乎乎的洞口。然后他顺着洞口的台阶走下去，消失在黑暗里。

    林风等了一炷香，没见他出来。

    他又等了半个时辰，还是没动静。

    他悄悄从房梁上下来，凑到洞口边往下看。

    台阶很深，曲曲折折的，看不见底。有风从下面吹上来，凉的，带着一股陈年的气息——像庙里那种香火味，混著石头和泥土的味道。

    林风犹豫了一下，没下去。

    张瑞桐还在底下，下去就是找死。

    他记住这个位置，退回房梁上，继续等。

    张瑞桐一个时辰后才出来，脸色比进去的时候凝重。他把床挪回原位，把柜子推回墙角，躺下睡觉。林风盯了他半夜，直到天快亮才离开。

    他找到入口了。

    接下来就是等机会。

    机会在第十三天来了。

    那天一大早，有人骑着快马冲进张家。林风趴在树上，看见那人直奔议事厅，把一封书信交到张瑞桐手上。张瑞桐拆开一看，脸色当场就变了。

    “备马。”他说，“叫上老四老七，跟我出门。”

    一个时辰后，张瑞桐带着七八个人，骑着马出了山门。

    林风蹲在树上，看着那队人马消失在山路尽头，心跳咚咚咚快起来。

    他等这一刻等了半个月。

    他没立刻行动。先回山洞找橘子，这货正在洞里呼呼大睡。

    被林风一爪子拍醒之后，一脸迷茫的看着他，不明白林风为什么吵醒它

    他带着橘子去了另一个山头，找了个隐蔽的山洞，开始“造神”。

    不对，造妖兽。

    橘子这货，跟了他这么久，除了吃就是睡，偶尔逮个老鼠蚂蚱，智商跟普通猫没什么区别。

    这不行。

    他得让橘子变成能独当一面的妖兽。

    “系统，有没有能让普通动物开智的东西？”

    【可兑换“开智丹”，消耗功德值200，可使普通动物开启灵智，获得相当于人类儿童的智力】

    林风看着那200的标价，又看橘子。

    橘子正蹲在他面前舔爪子，舔完抬头看他，圆溜溜的眼睛里全是“什么时候开饭”。

    林风咬了咬牙。

    换了。

    【消耗功德值200，剩余740】

    【获得：开智丹x1】

    林风爪子里凭空多出一颗小药丸，灰扑扑的，闻著有一股药味儿。

    他把药丸递给橘子。

    橘子凑过来闻了闻，舌头一卷，咽下去了。

    然后它愣了。

    就那么愣在那儿，眼睛直直的，瞳孔一会儿放大一会儿缩小，浑身的毛炸起来又平下去，平下去又炸起来。

    林风紧张地看着它。

    过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橘子忽然眨眨眼，看向林风。

    “咪？”

    叫声没变，但眼神变了。

    以前那种傻乎乎的眼神没了，变成了一种林风不知道怎么形容，就像一个人刚睡醒，还迷糊著，但确实是“人”的眼神。

    “橘子？”林风试着喊。

    橘子歪了歪脑袋，然后慢慢走过来，用脑袋蹭他的脸。

    蹭完退后两步，蹲下来，看着他。

    林风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货在等自己说话。

    他清了清嗓子：“能听懂我说话吗？”

    橘子点点头。

    点了。

    真的点了。

    林风愣了两秒，然后笑了。

    “操，真他妈值。”

    把情况跟它说了。

    “我下去一趟，可能时间不短。你在这个新的地盘转转，熟悉一下环境。等我回来有事情交待你。”

    橘子现在能听懂人话，但不会说。它点点头，舔了舔林风的脑袋。

    林风被它舔得一脑袋口水，嫌弃地甩了甩头。

    “行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