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向炭治郎的咽喉、心口与小腹。
这一次的剑势比之前凌厉数倍,杀气瞬间弥漫开来,炭治郎甚至能感觉到剑刃上的寒气刺得皮肤发紧。
无数道细碎的水光从刀身扩散,如同绵密的雨幕,将三道剑影尽数笼罩。
水光与剑影相撞,没有剧烈的碰撞声,反而只有“沙沙”
张岚的剑在触及雨幕时,竟巧妙地避开了所有水光的力道,剑势再次放缓,仿佛只是在雨幕中穿梭。
“你的‘慈雨’能卸力,却不够集中。若对手的攻击更密集,你该如何?”他一边说,一边收回长剑,剑鞘在车顶轻轻一顿,“再试试,用你最强的招式。”
炭治郎握紧日轮刀,黑夜中深色的眼眸中闪过坚定。
他能感觉到张岚的每一次攻击都在引导他,每一次提醒都切中要害,这份“喂招”并非轻视,而是真正的指点。
列车此时恰好驶入一段隧道,黑暗瞬间吞噬了车顶,只有两柄兵器的寒光在黑暗中闪烁。
炭治郎将呼吸法运转到极致,周身的水汽骤然凝聚,日轮刀的刀尖射出一道纤细却锐利的水线,如同银色的箭,在黑暗中精准地朝着沈清寒的方向刺去。
这一击凝聚了他所有的力量,速度快得几乎留下残影,水线划过空气时,甚至带着轻微的破空声。
黑暗中,张岚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他没有躲闪,六尺青锋倏然出鞘,剑刃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青蓝色的弧光,恰好与水线相撞。
“叮”的一声脆响,水线瞬间散开,化作细密的水珠,而青锋剑也停在了半空,剑尖距离日轮刀的刀尖仅有半寸。
隧道的尽头透出微光,光线重新照亮车顶时,两人都停住了动作。
炭治郎的额头上满是汗水,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而张岚依旧气定神闲,玄色长袍上甚至没有沾染上水珠。
“你的‘雫波纹击刺’,力道足够,却少了几分灵动。”张岚缓缓收剑入鞘,“若能在刺出的瞬间,根据对手的动作微调方向,威力会更强。”
他看向炭治郎,眼中带着认可,“鬼杀队的呼吸法,确实很有意思。而且同时,你有一颗守护之心,这份心,比任何招式都重要。”
张岚收剑入鞘,显然没有了要继续比试下去的意思。
炭治郎愣了愣,随即低垂日轮刀,对着张岚深深鞠了一躬:“多谢阁下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