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晨也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张岚收起了他的剑,转而取出来了一张弓。
他左手握弓,右手三指搭弦,指腹刚滑出箭羽,便有细碎的光粒在箭尖凝聚,一支淡蓝紫色的箭直接成型。
“诶?”魇梦看着没反应过来,这边打着打着就不打了,反而这个男人突然架起了自己的弓,静静地蓄力。
箭尖上面,凝聚的是极为恐怖的力量。
但到底是个糊涂的可怜人。
“你们到底想——”魇梦的质问卡在喉咙里。
张岚搭弦的右手骤然松开,箭尾的震颤声被列车轰鸣吞没,唯有一道极细的银线划破空气。下一秒,魇梦只觉脖颈一凉,意识便随着头颅落地的闷响彻底消散。
魇梦的脖子,就被那么小小的一根箭矢斫断了,然后那根箭矢,又以肉眼无法捕捉到的速度扎入了列车头里面。
灶门炭治郎还以为他要提剑砍鬼,结果竟然是用箭的吗?!
关键是那支箭,贯穿力如此之强,竟然直接射进了列车头的部位,而这个眼睛里刻着“下弦一”字样的鬼,竟然真的死亡了!
以人为食、作恶多端的下弦鬼,最终死在了它刚刚轻视的“同类”手里。
直到黑烟从列车
整条无限列车,根本就是魇梦的本体!
他下意识低头看向脚下的车厢,背脊瞬间爬满寒意:他们方才竟一直在鬼的体内,若不是张岚出手,或者他们没人能醒来,恐怕早已成了恶鬼的腹中餐。
“灶门少年!”急促的脚步声从车厢内传来,炼狱杏寿郎一身队服沾着血污,却依旧挺拔如松。
他纵身跃上车顶,爽朗的声音里满是赞许:“车厢里吞噬乘客的触手都消失了,是你斩杀了恶鬼吗?”
方才他与其他队员被魇梦的梦境困住,醒来时便见触手肆虐,还好各鬼杀队剑士还有弥豆子及时相助,才护住了乘客。
此刻见恶鬼已除,他只当是炭治郎的功劳。
刚刚看见张岚与灶门炭治郎切磋的时候,魇梦这个家伙就已经悄悄开始用触手吞噬乘客了。
而此时,他出来只看到了被恶鬼消灭时候飘零的烟尘,还有站在列车厢上面的炭治郎与躺在地上的列车长。
“这不是我的功劳!炼狱先生!”灶门炭治郎有些羞愧地说道:“我并没有……”
“嗨!灶门少年!不用谦虚,恶鬼消失的痕迹那么明显,这里又只有你一个人,不是你还能是谁?”
炼狱杏寿郎爽朗大笑,只为炭治郎能保护更多的人由衷感到高兴。
炭治郎一怔,回头望去,却发现张岚、应晨与那位神秘女子早已没了踪影。
他们竟在恶鬼消散的瞬间,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好在列车的功能还是完好的,无限列车还能正常行驶。
铁轨旁的阴影里,猗窝座周身的鬼气翻涌如怒涛。
他本是循着魇梦的气息赶来,却在接连穿过几个岔路口后,彻底失去了无限列车的踪迹。
猗窝座感到恼火,这个魇梦实在死得太快了,他连无限列车
“废物!”他一拳砸在铁轨上,碎石飞溅,“死得这么快……”
一想到回去要面对无惨的怒火,猗窝座的脸色愈发阴沉。
不管另一边如何,接到了彼岸花的应晨他们还是来到了这里的京都。
”应晨挂在张岚背后,两只手勾着他的脖子,“一下吧我们都带过来了。”
刚刚张岚背着一个,手边又带着一个,直接从列车上带着人来到了京都新京极通。
这里是一个商业街,既有美食又有许多西方的玩意儿卖,许多富贵的商人或者权贵喜欢在这里逛。
“速度快到近乎等于瞬间移动,你家这位先生确实有点水平。”彼岸花也不禁觉得佩服,在这个灵力、妖力稀薄的地方,能发挥这种力量确实不弱。
“这里人最多,是个夜市,很热闹。”
没错,新京极通的夜市正是热闹的时候,街边摊位上飘着关东煮的香气,西洋钟表店的橱窗里摆着精致的怀表,往来行人非富即贵,衣着光鲜。
应晨看了看灯火通
海的对岸迫害得别人夜不能寐、无家可归,甚至连自己的士兵战损后都不愿意优待,这些高高在上的日本权贵倒是会麻醉自己的。
“确实,”“这‘红色蜜露’的香气倒别致。”彼岸花走到一家化妆品店前,指尖捻起一瓶晶莹的化妆水,瓶身上的金色花纹在灯光下格外耀眼。
导购员早已被彼岸花的容貌惊艳,此刻见她驻足,连忙殷勤地迎上
一个高冷挺拔,眉宇间带着疏离感;一个容貌昳丽,气质中性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