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我们结婚吧
    大军从长安出发,兵分四路。张猛领十万,出潼关,直取洛阳。刘武领十万,出武关,直取宛城。

    耶律多领十万,出函谷关,直取郑州。

    陈合自领十万,出龙门关,直取邺城。

    四路大军,四十万人,旌旗遮天蔽日。

    赵明在晋阳称帝的消息传到邺城的时候,慕容易的脸白了。

    “来人!传旨!王虎呢?王虎怎么还不回来?”

    太监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陛下,王将军——王将军在苏州战死了。”

    慕容易的腿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张著嘴,眼睛瞪得溜圆。

    “战死了?怎么会战死了?他不是带了十万人吗?怎么死的?”

    太监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梁国人设了埋伏,王将军中了计,全军覆没。

    王将军力战不退,被乱枪捅死。

    尸体,尸体都没找回来。”

    慕容易的手在抖,腿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张猛用了七天打下了洛阳。

    洛阳的守军不多,士气也不高,看见契丹骑兵冲过来,有的跑了,有的投降了,有的跪在地上磕头。

    刘武用了五天打下了宛城。

    宛城的守将是个老将,打了大半辈子仗,看见刘武的旗号,叹了口气,开了城门。

    耶律多用了三天打下了郑州。

    陈合总共享了一个月打下了邺城。

    四路大军在邺城城下会师,四十万人,把一座邺城围得像铁桶一般。

    慕容易站在城墙上,看着城外那片黑压压的营盘,脸白得像纸。

    叶叔站在他旁边,也看着那片营盘,脸也白了。

    “陛下,城里的守军不到五万,粮草只够吃一个月。

    城外有四十万大军,城破只是时间问题。陛下,降了吧。”

    慕容易看着他。

    “降?朕是皇帝,朕怎么能降?朕降了,他们能放过朕吗?朕的姐姐能放过朕吗?她没死没死啊!”

    叶叔没说话。

    他转过身,走了。

    慕容易看着他走远,没叫他。

    叶叔回到自己的屋里,关上门。

    屋里很暗,窗户用黑布蒙着,不透光。

    他点了一根蜡烛,看着墙上挂著的那幅画,先帝的画像,先帝穿着龙袍,坐在龙椅上,脸上带着笑。

    他看了一会儿,笑了,笑得很苦,从袖子里掏出一条白绫,挂在房梁上,系了个死结。

    他踩在凳子上,头伸进白绫里,踢倒了凳子。

    身体晃了晃,不动了。

    慕容易在城墙上站了一天一夜,风吹着他,雨淋着他,他的嘴唇干裂了,眼睛熬红了。

    第二天早上,城门开了,不是被攻破的,是守城的兵打开的。

    慕容易被绑着,押到陈合面前,跪在地上,低着头。

    “陈合,你赢了。”

    陈合看着他,没说话。

    慕容清雪从人群中走出来,站在慕容易面前,低头看着他。

    “弟弟,你让我很失望。”

    慕容易抬起头,看着她,眼泪下来了。

    “姐姐,你活着?你真的活着?我以为你死了,以为你再也回不来了。”

    慕容清雪看着他,看着他的脸,看着他那双哭红的眼睛,看着他那副狼狈的样子。

    “你为了当皇帝,害了这么多人。

    你对不起父皇,对不起王覃,对不起王虎,对不起那些为你卖命的人。朕不能饶你。”

    慕容易跪在地上,哭着。

    “姐姐,我是你弟弟。我是慕容家的人。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自己家的人。”

    慕容清雪摇了摇头。

    “你不是慕容家的人。你是慕容家的叛徒。

    来人,带下去。”

    慕容易被拖走了,挣扎着,喊著“姐姐,姐姐”,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听不见了。

    百官的脑袋也落了地,血淌了一地,从台阶上流下来,流进排水沟里,哗哗的,像下雨天。

    街上跪着投降的官员,黑压压的。

    慕容清雪站在台阶上,看着他们,挥了挥手。“都杀了。”

    政事堂里,陈合坐在桌前,面前堆著成山的文书。

    有各地的急报,有将领的请功,有官员的弹劾,有百姓的诉状。

    他看一本,批一本,看一本,批一本,看得头昏脑涨,批得手都酸了。

    慕容清雪走进来,站在他旁边,看着他批文书,看了一会儿,笑了。

    “批完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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