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嫣然站在城楼上,风把她的衣裙吹得飘起来。
她已经在这儿站了好几天了,每天从早上站到傍晚,眼睛一直盯着北边那条官道。
守城的士兵不知道长公主在等什么,也不敢问,只能远远站着,腰杆挺得笔直,生怕被她看见自己偷懒。
“还没来。”
她叹了口气,转身要走。
一个士兵跑上来,气喘吁吁。
“殿下,来了来了!北边来了一辆马车,还有几个骑马的,看着像从武川方向来的。”
拓跋嫣然的眼睛亮了。
她走回城墙边,手扶著垛口,半眯着眼往北边看。
官道上确实来了一队人马。
一辆马车,几个骑马的,前后还有十几个穿盔甲的士兵。
马车不快不慢,走得稳稳当当。
她笑了,嘴角翘得高高的。“可算来了。”
她转身,走下城楼。
守城的将领姓尉迟,叫尉迟恭,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满脸横肉,嗓门大得像打雷。
他看见长公主下来了,赶紧迎上去,弯腰抱拳。
“殿下,是不是要给那几个人来个下马威?”
拓跋嫣然看着他,笑得像个偷了鸡的狐狸。
“对。你带人下去,把他们拦住。不许进城。”
尉迟恭愣了一下。
“殿下,不许进城?那让他们去哪儿?”
“让他们在城外待着。你跟他们说,想进城也行,三个人里必须死一个。
或者,那两个女的,随便一个留下来陪你耍耍。”
她说完,笑得更开心了,那种坏到骨子里的笑,让尉迟恭后背一阵发凉。
他咽了口唾沫,不敢多问,转身带着人下了城楼。
马车到了城门口。
陈合从车辕上跳下来,抬头看着长安城的城门。
城墙很高,比他见过的邺城还高。
城门洞子又宽又深,能并排走好几辆马车。
城门口人来人往,有挑担子的,有推车的,有牵着马的。
他还没来得及感慨,就被一队士兵围住了。
尉迟恭站在最前面,双手叉腰,嗓门大得震耳朵。
“站住!你们什么人?从哪儿来?到长安干什么?”
陈合拱了拱手。
“在下姓陈,从武川来,受贺太守之托,到长安给侍女看病。贺太守应该已经禀报过了。”
尉迟恭哼了一声。
“禀报过了?我怎么不知道?你们几个,身份不明,来历不明,不能进城。”
陈合皱了皱眉。“这位将军,我的侍女病得很重,再拖下去会出人命。请行个方便。”
尉迟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马车里的春兰,还有骑在马上的梅儿。
他的嘴角慢慢翘起来,笑得跟长公主一模一样。
“行个方便?行。我给你两个选择。”
他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你们三个人,留下一个。不管是谁,死在这儿,剩下两个进城。”
陈合的脸白了。
尉迟恭收回一根手指。
“第二,那两个女的,随便留下一个。陪我耍耍,等我耍够了,自然放人,进城。”
陈合的手攥紧了。
他看了一眼春兰,春兰靠在马车里,脸色苍白,嘴唇没有血色,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他又看了一眼梅儿,梅儿骑在马上,手已经摸上了腰间的匕首,眼睛盯着尉迟恭,像一只随时会扑上去的豹子。
他的心往下沉。
他知道,梅儿能打。
但这里是长安城,城外有士兵,城里有驻军。
打起来,他们三个谁都走不了。
他深吸一口气,挡在春兰和梅儿前面,张开胳膊。
长安城北门,日头已经偏西了。
拓跋嫣然站在城楼上,风把她的衣裙吹得飘起来。
她已经在这儿站了好几天了,每天从早上站到傍晚,眼睛一直盯着北边那条官道。
守城的士兵不知道长公主在等什么,也不敢问,只能远远站着,腰杆挺得笔直,生怕被她看见自己偷懒。
“还没来。”
她叹了口气,转身要走。
一个士兵跑上来,气喘吁吁。
“殿下,来了来了!北边来了一辆马车,还有几个骑马的,看着像从武川方向来的。”
拓跋嫣然的眼睛亮了。
她走回城墙边,手扶著垛口,半眯着眼往北边看。
官道上确实来了一队人马。
一辆马车,几个骑马的,前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