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长安城北门,日头已经偏西了。

    拓跋嫣然站在城楼上,风把她的衣裙吹得飘起来。

    她已经在这儿站了好几天了,每天从早上站到傍晚,眼睛一直盯着北边那条官道。

    守城的士兵不知道长公主在等什么,也不敢问,只能远远站着,腰杆挺得笔直,生怕被她看见自己偷懒。

    “还没来。”

    她叹了口气,转身要走。

    一个士兵跑上来,气喘吁吁。

    “殿下,来了来了!北边来了一辆马车,还有几个骑马的,看着像从武川方向来的。”

    拓跋嫣然的眼睛亮了。

    她走回城墙边,手扶著垛口,半眯着眼往北边看。

    官道上确实来了一队人马。

    一辆马车,几个骑马的,前后还有十几个穿盔甲的士兵。

    马车不快不慢,走得稳稳当当。

    她笑了,嘴角翘得高高的。“可算来了。”

    她转身,走下城楼。

    守城的将领姓尉迟,叫尉迟恭,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满脸横肉,嗓门大得像打雷。

    他看见长公主下来了,赶紧迎上去,弯腰抱拳。

    “殿下,是不是要给那几个人来个下马威?”

    拓跋嫣然看着他,笑得像个偷了鸡的狐狸。

    “对。你带人下去,把他们拦住。不许进城。”

    尉迟恭愣了一下。

    “殿下,不许进城?那让他们去哪儿?”

    “让他们在城外待着。你跟他们说,想进城也行,三个人里必须死一个。

    或者,那两个女的,随便一个留下来陪你耍耍。”

    她说完,笑得更开心了,那种坏到骨子里的笑,让尉迟恭后背一阵发凉。

    他咽了口唾沫,不敢多问,转身带着人下了城楼。

    马车到了城门口。

    陈合从车辕上跳下来,抬头看着长安城的城门。

    城墙很高,比他见过的邺城还高。

    城门洞子又宽又深,能并排走好几辆马车。

    城门口人来人往,有挑担子的,有推车的,有牵着马的。

    他还没来得及感慨,就被一队士兵围住了。

    尉迟恭站在最前面,双手叉腰,嗓门大得震耳朵。

    “站住!你们什么人?从哪儿来?到长安干什么?”

    陈合拱了拱手。

    “在下姓陈,从武川来,受贺太守之托,到长安给侍女看病。贺太守应该已经禀报过了。”

    尉迟恭哼了一声。

    “禀报过了?我怎么不知道?你们几个,身份不明,来历不明,不能进城。”

    陈合皱了皱眉。“这位将军,我的侍女病得很重,再拖下去会出人命。请行个方便。”

    尉迟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马车里的春兰,还有骑在马上的梅儿。

    他的嘴角慢慢翘起来,笑得跟长公主一模一样。

    “行个方便?行。我给你两个选择。”

    他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你们三个人,留下一个。不管是谁,死在这儿,剩下两个进城。”

    陈合的脸白了。

    尉迟恭收回一根手指。

    “第二,那两个女的,随便留下一个。陪我耍耍,等我耍够了,自然放人,进城。”

    陈合的手攥紧了。

    他看了一眼春兰,春兰靠在马车里,脸色苍白,嘴唇没有血色,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他又看了一眼梅儿,梅儿骑在马上,手已经摸上了腰间的匕首,眼睛盯着尉迟恭,像一只随时会扑上去的豹子。

    他的心往下沉。

    他知道,梅儿能打。

    但这里是长安城,城外有士兵,城里有驻军。

    打起来,他们三个谁都走不了。

    他深吸一口气,挡在春兰和梅儿前面,张开胳膊。

    长安城北门,日头已经偏西了。

    拓跋嫣然站在城楼上,风把她的衣裙吹得飘起来。

    她已经在这儿站了好几天了,每天从早上站到傍晚,眼睛一直盯着北边那条官道。

    守城的士兵不知道长公主在等什么,也不敢问,只能远远站着,腰杆挺得笔直,生怕被她看见自己偷懒。

    “还没来。”

    她叹了口气,转身要走。

    一个士兵跑上来,气喘吁吁。

    “殿下,来了来了!北边来了一辆马车,还有几个骑马的,看着像从武川方向来的。”

    拓跋嫣然的眼睛亮了。

    她走回城墙边,手扶著垛口,半眯着眼往北边看。

    官道上确实来了一队人马。

    一辆马车,几个骑马的,前后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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