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大典办得很隆重。

    慕容易坐在龙椅上，穿着那身量身定做的龙袍，头上戴着十二旒的冕旒，珠子垂在眼前，一晃一晃的。

    他看着下面跪着的文武百官，听着他们齐声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嘴角慢慢翘起来，翘得越来越高，最后咧开嘴，笑出了声。

    不是那种得体的笑，是那种压抑了很久、终于不用再压抑的笑。

    像小孩子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玩具，又像一个赌徒押中了最后一把。

    他的笑声在空荡荡的大殿里回荡，嗡嗡的，听得人心里发毛。

    叶叔站在旁边，低着头，嘴角也带着一丝笑，但笑意到不了眼底。

    退朝后，慕容易回到寝宫，把冕旒摘下来，捧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珠子是玉的，凉的，滑的，一颗一颗垂下来，像眼泪。

    他把冕旒戴在头上，在铜镜前照了照，又摘下来，又戴上，又摘下来。

    太监站在门口不敢进来，宫女端著茶也不敢出声。

    他一个人在寝宫里走来走去，从这头走到那头，从那头走到这头，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说什么。

    走到第十几圈的时候，他停下来，对着空气说了一句。

    “朕是皇帝。朕是皇帝了。”然后笑了，笑得浑身发抖。

    第二天，第一次早朝。

    大殿里站满了人。

    左边文官，右边武将，黑压压的，从龙椅下面一直排到殿门口。

    慕容易坐在龙椅上，冕旒的珠子垂在眼前，把他的脸挡去了一半。

    他的手扶著扶手，手心全是汗，他的眼睛在珠子后面转来转去，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叶叔站在龙椅旁边，腰弯著。

    他的眼睛在朝堂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文官队伍里的赵明远身上。

    赵明远也正在看他，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很快又各自移开了目光。

    钱文礼站在赵明远身后，低着头，嘴角带着一丝笑。

    孙德芳站在更后面，看不清表情，但他的手在袖子里攥著，攥得很紧。

    慕容易注意到了这些。

    他的嘴角翘了一下，抬手扶了扶冕旒，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殿里很安静，每个人都听得清楚。

    “朕初登大宝，诸事不明，还望诸位爱卿多多辅佐。”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赵明远。赵明远弯腰，拱手。

    “臣等定当尽心竭力，不负陛下所托。”

    慕容易点了点头，又看向武将那一边。

    张猛站在最前面，穿着盔甲，腰杆挺得很直。

    王硕站在文官队伍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慕容易的目光在他们身上停了一下，很快又移开了。

    赵明远站出来了。

    “陛下，臣有本奏。”

    慕容易说。“讲。”

    赵明远说。

    “陛下，如今四方平定，契丹归附，梁国退兵，楚国已是海晏河清。

    臣以为，当此之时，应裁撤冗兵，减轻赋税，与民休息。

    那些常年征战的将士，也该让他们卸甲归田，回家种地了。”

    殿里安静了。

    张猛站出来了，声音很大，像打雷。

    “赵大人，你说什么？卸甲归田？”

    登基大典办得很隆重。

    慕容易坐在龙椅上，穿着那身量身定做的龙袍，头上戴着十二旒的冕旒，珠子垂在眼前，一晃一晃的。

    他看着下面跪着的文武百官，听着他们齐声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嘴角慢慢翘起来，翘得越来越高，最后咧开嘴，笑出了声。

    不是那种得体的笑，是那种压抑了很久、终于不用再压抑的笑。

    像小孩子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玩具，又像一个赌徒押中了最后一把。

    他的笑声在空荡荡的大殿里回荡，嗡嗡的，听得人心里发毛。

    叶叔站在旁边，低着头，嘴角也带着一丝笑，但笑意到不了眼底。

    退朝后，慕容易回到寝宫，把冕旒摘下来，捧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珠子是玉的，凉的，滑的，一颗一颗垂下来，像眼泪。

    他把冕旒戴在头上，在铜镜前照了照，又摘下来，又戴上，又摘下来。

    太监站在门口不敢进来，宫女端著茶也不敢出声。

    他一个人在寝宫里走来走去，从这头走到那头，从那头走到这头，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说什么。

    走到第十几圈的时候，他停下来，对着空气说了一句。

    “朕是皇帝。朕是皇帝了。”然后笑了，笑得浑身发抖。

    第二天，第一次早朝。

    大殿里站满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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