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合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些堆成山的银子发呆。
官员杀完了,二十三家,银子绸缎古玩字画堆了三个院子。
他站在中间转了一圈,满眼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要是能带回现代
他算了一下,二百八十万两,折成人民币得多少?
算不清,反正够花十辈子了。
他正美着呢,张猛跑进来。
“大人,那些富商怎么办?”
陈合回过神来。
对,富商。
他就不信这些家伙能是什么好鸟。
官员贪,富商能干净?
那些粮食去哪儿了?不都是这些富商囤著抬价?
“杀。”陈合说,“一个都别留。”
张猛眼睛亮了。
“大人,您的意思是”
陈合说:“意思就是杀了。等时机一到就动手。”
张猛重重点头。
“末将明白了!”
转身就跑。
陈合看着他的背影,愣了一下。
他明白什么了?
算了,不管了。
他继续看那些银子。
张猛跑出去,一边跑一边想。
大人说“等时机一到”,这时机是什么时候?现在就是时候啊!
大人说“杀了”,但没说怎么杀。为什么不说?因为大人相信他,知道他能领会。
大人这是让他干大事啊!
杀富商是假,夺蓟县是真!
富商在城里,杜晓河的人也在城里。杀富商,杜晓河能不管?一管,就打起来了。一打起来,不就顺理成章把城池夺了?
高!实在是高!
张猛跑回军营,找到王虎。
“大人有令。今晚动手。”
王虎蹭地站起来。
“杀谁?”
张猛说:“富商。还有杜晓河的人。”
王虎笑了。
笑得很狰狞。
“等这句话等了很久了。”
他转身就往外走。
“等等。”张猛拉住他,“大人没说直接杀杜晓河的人。但我想了,杀富商,杜晓河肯定拦。他一拦,咱们就打。这叫顺理成章。”
王虎点头。
“懂了。围点打援。”
张猛愣了愣。
王虎说:“围着富商杀,杜晓河的人肯定来救。咱们的人多,他们分散在各处,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张猛一拍大腿。
“对!就这么干!”
天黑下来。
蓟县开始热闹了。
不是那种热闹,是那种喊叫声、惨叫声、脚步声混在一起的热闹。
张猛带着人,直奔富商住的几条街。
王虎带着另一队,守在各个路口。
杜晓河的人分布在城里各处,有的守城门,有的守粮仓,有的在军营里睡觉。
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围住了。
“你们干什么!我们是杜将军的人!”
“知道。”张猛说,“所以才杀你。”
一刀下去。
血喷在墙上。
杜晓河正在屋里琢磨白天的事。
陈合那个王八蛋,杀了二十三个官员,抄了三个院子的银子,现在又盯上了商贾,难道只是缺钱吗?
不,不会的,这个人阴险狡诈,怎么可能只是为了钱到底为什么?
他想不明白,陈合到底要干什么。
正想着,外面跑进来一个人。
是他的亲信,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微趣晓说 蕪错内容
“杜、杜将军!不好了!”
杜晓河站起来。
“怎么了?”
亲信说:“陈合的人动手了!富商那几条街,全被围了!还有咱们的人,守城门的那几个弟兄,全被杀了!粮仓那边也是!”
杜晓河脑子嗡的一声。
“什么?”
亲信说:“他们换咱们的人,不是换下来就完了。是杀了!换一个杀一个!”
杜晓河腿一软,扶住桌子。
李文章的话在耳边响起来。
“蓟县一定要控制在咱们手里。等契丹那边准备好,就动手。蓟县没了,契丹骑兵从哪儿进华北平原?”
他攥紧拳头。
陈合这是要夺蓟县!
杀官员,杀富商,都是幌子!
他真正的目的,是蓟县!
“王八蛋!”杜晓河骂出来,“杀我的人,夺我的城,下一步是不是要侮辱我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