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眼神中都带有一丝狐疑。
不是在说小队的事吗?
怎么这祝福听起来怪怪的?
黎夜更疑惑,不仅是怪怪的,主要这话怎么听起来有点耳熟呢?
从哪冒出来那么多当哥的?
“————是你偷偷跟他说什么了吗?”
穆月晴皱着眉毛瞪着黎夜小声问。
“我头一次见他啊,能跟他说什么?”
黎夜这回是真一脸无辜,“不是,他不是你相亲对象吗?我跟他又不认识。
倒是你俩这什么逻辑啊?怎么成你哥了?”
“也————也不算相亲吧,他是我小时候邻居家的亲戚吧,以前也算见过几次,没有什么亲属关系。是————是我妈非要我见他,跟他学学为人处世什么————
哎呀,我干嘛要跟你解释这个呀!”
穆月晴自己说着说着,好象生气了,不再说话,后退两步,抱着怀瞪着黎夜。
因为她想起来自己这套说辞完全就是没用的,毕竟她已经在小队的群里吐槽了一整上午了。
一直用的都是“相亲男”这个名词。
这不是自己给定的性吗?现在否认肯定是没有说服力的呀。
不过她平时其实也没有那么多水群的习惯,最多就是偶尔点开手机发发牢骚。
这一晚上和上午的水群,有跟母亲吵架心情不好的原因,有实在不想听齐春晖讲道理的原因,也有一部分原因,或许,有可能,有那么一丢丢————是因为她想看看那家伙的反应。
结果,他就跟没有手机一样,完全没反应!
臭直男!
切,我为什么要看他反应啊!
我才不关心呢!
想到这里,穆月晴还是觉得有些怪异。
是我自己想多了还是怎么着————
这齐春晖的话怎么听怎么都象是————象是说我们在交往了似的————
什、什么嘛!
看起来有那么像嘛?
穆月晴回想了一下。
她明明在家也没跟母亲提过这个人啊————
还、还是说,齐春晖短短一面就看出来什么了?
我、我跟他才没有什么!
穆月晴自己胡思乱想着,一面皱着眉头对黎夜露出凶狠的神情,一边脸却自顾自开始泛红起来。
另一边,齐春晖走到门外,从空间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证件,上面有他的照片与行者监察局的字样。
这还是行者卫队的“上级办案单位”,虽然只是四级检察官,却也足矣说明身份。
门口没有太多人,纪静溪应黎夜的要求,只带了一个队友来,是那个刺猬头剑客齐少阳。
在纪静溪的理解中,既然黎夜已经跟对方发生了战斗接触,那对方肯定都已经失去了战斗能力。没死,是黎夜前辈手下留情了。
况且对方只有一名B级,剩下三个都是C级,即便不用黎夜出手,这种配置她和齐少阳两个人也都绰绰有馀。
所以她们开了一辆行者卫队的警用面包就过来了。
此刻她正穿着行者卫队的紧身制服,表情严肃一丝不苟地站在臻华劳务公司满地碎玻璃的门口。
她之所以没有出声,是相信从她进到楼里开始,或者说刚接近到这片大楼局域,黎夜就应该能感知到她已经来了。
出声都是多馀的。
不过到了门口后,纪静溪也感受到里面似乎还有别人的气息,包括黎夜在内似乎两男一女。
但是好象并没有战斗的迹象。
她不太确定里面什么情况,便用眼神示意齐少阳喊了一声。
然后就听到齐春晖的喊声,两人都是一愣。
想不到,里面的人竟然是上级办案单位的人。
等齐春晖出来,齐少阳又是一愣,随即眉开眼笑地迎上前去。
“春晖哥!?你怎么在这儿呢!我听
不过齐春晖却没有回答。
他走到满是玻璃碎片的公司门口,在看到纪静溪的一瞬,忽然便愣住了。
整个世界,安静了。
“春晖哥?春晖哥!?了吗?春晖哥?怎么了这是!春晖哥!!!”
齐少阳干脆上去用手掌在齐春晖的脸上晃了几下。
齐春晖的视线这才缓缓挪回到齐少阳脸上。
“哦————少阳。”
齐春晖干巴巴地对齐少阳点了点头,又将视线挪到了纪静溪身上。
纪静溪推了推眼镜,走上前对齐春晖伸出手。
“您好,我是行者卫队市局B—09小队的队长纪静溪。我们是接到报案赶来的。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