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黎夜笑着打招呼,似乎没有动手的意思,齐春晖迟疑了一下,放下戒备,也点了点头。
“黎夜。”
黎夜倒也有机会近距离观察一下这位“现代唐僧病患者”。
此人长得确实一表人才,气质儒雅,如沐春风,如果不开口说话的话,形象是相当之帅,不比自己差到哪去。
可惜就是不能让他开口。
“噢————齐春晖。齐家治国的齐,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的春晖。”
齐春晖左手对自己的胸口比了比,说完很绅士地跨过地面的血迹与黄悯横在地上的胖腿,走到办公桌前,对黎夜伸出手来。
“很高兴认识你啊,小兄弟。”
黎夜也起身伸出手来。
“你好你好————
,两人握了握手。
好象要是进来谈合同的。
“啧————这个,黎小友,请容我先说你几句。暴力是不对滴。不管你有任何的诉求,你都可以说出来嘛。干嘛要如此大动肝火,打打杀杀呢?且不说角落里那三位,就是办公桌前地上这两位,好象都是普通人。咱们会长一直倡导不对普通人使用灵能的原则,你这样伤害他们,是不是有些过分呢?”
握过手后,齐春晖皱了皱眉,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开口说教道。
“这倒是确实。不该这么打。”
黎夜很痛快地点了点头。
看到黎夜如此“孺子可教”,齐春晖也露出了友善的笑容。
还回身看了看穆月晴。
“你看,月晴,我说嘛,不论有什么事,只需要大家友好地谈一谈就都会解决。这位小友也是通情达理之人,我一与他说明道理,他便马上领悟了。这便是大善。佛家讲苦海无涯回头是岸,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便是这个道理。月晴小妹,你亦如此,若是很多问题能虚心改善,也会成大器的。”
穆月晴气得直翻白眼,又憋得脸色通红。
尤其是齐春晖最后这个说教,她怎么总觉得自己在哪听过呢?
只不过————不比不知道,比起齐春晖这磨磨唧唧的大道理,她反而觉得“李叶”那种说教方式更好些了。
说到这家伙————她看了黎夜几眼,反复确认自己是不是认错了人,但是怎么看都不象是认错的样子。
毕竟长成这样可恶的人,没有第二个。
“看小友的面相也是一位忠厚善良的人,实不相瞒,我也学过一些相人之术。小友是我见过的面相最干净的人,这说明小友心胸开阔,胸无邪念—”
“该直接杀了才对。”
黎夜大喘气般地对齐春晖说道。
“你也一定会结善缘,获福报——啊?”
齐春晖稍微愣了愣。
黎夜笑了笑,指着黄悯和那他始终记不起名字的大姐说。
“你还不知道吧?他们谋财害命,从事着罪大恶极的犯罪行为,手里更是有不少条人命。要不是现代社会讲究法制,要经过法律程序审判定罪量刑,我觉得应该直接杀了才对。毕竟佛法也讲因缘业果,六道轮回,恶者当受苦果,此乃他们的“业”,难道不是吗?”
齐春晖愣住,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嘶,这————这倒是。”
一时间齐春晖也没话讲了。
大概是没想到这黎夜小友面相善良,却如此会辩经。
穆月晴还愣在原地,连办公室的门都没进。
主要是实在有些错乱。
听了一上午的磨耳皮子,精神都快不正常了,然后老妈说家里下面公司上报说有人闹事,她就非要让这齐大哥带着自己来处理事件。
结果人到这儿一看,竟然是那家伙————
怎么哪哪都是他呢?
总不是我病了,看谁都象他吧?
“噢,这位是穆月晴穆小姐,她是我的小妹,也是这个公司的股东。小友有任何问题都可以跟她说,她应该会帮你解决的————对了,虽说他们犯了罪,那你又是为什么闹事,为什么攻击他们啊?”
齐春晖倒是场面人,冷场了一下后就马上开始找话,介绍了一番穆月晴后,忽然发现了不对劲。
因为被点了名,外加听到他的问题,穆月晴也回过神来,拘谨地挪着脚步走进房间。
想到自己之前炸毛的样子对方应该都尽收耳底,她便觉得极为羞耻。目光不太好意思直视黎夜,却不禁用馀光瞥视着他。
面对齐春晖的问题,黎夜大大方方地回答道。
“哦,我没有攻击他们。我只是来办事的。我朋友离职,我来给他办工资结算。结果刚办完,这老板办公室就好象出了什么问题,差点火拼起来,后来是一个黑衣剑客出现把他们都解决了。再后来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