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幸村是自己的底线,谁碰谁死
    望月凌站在旁边,看着这两个人聊天的样子,觉得有点魔幻。

    越前龙马一直没走。

    他抱着卡鲁宾站在原地,猫已经在他怀里眯上了眼睛,尾巴一甩一甩的。他的目光在望月凌和幸村之间来回转了两圈,然后落在幸村身上。

    “干前辈说你很厉害。”

    越前龙马的语气还是那副拽拽的样子,“听说你的灭五感,能让对手在球场上什么都感觉不到。”

    幸村笑了笑,“干君的数据一向很准。”

    “那你现在还能打球吗?”越前龙马问得很直接,没有铺垫,没有客套,就是直直地问。

    幸村的表情没变,但紫蓝色的眼眸微微动了一下。

    “还在恢复期。”

    “哦。”越前龙马点了点头,然后把目光移到望月凌身上。

    望月凌的心头猛地一颤,莫名知道这小子要说很不好听的话,刚想阻止。

    越前龙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继续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冲劲。

    ”你陪他逛画展,不如跟我打一场。反正他现在又打不了球,你陪他在这里浪费时间,有什么意思?”

    空气安静了一瞬。

    幸村站在望月凌身后,正好能看到越前龙马的整张脸。少年抱着猫,帽檐下的眼睛直直盯着望月凌,馀光都没给他。

    那些话是从那张嘴里说出来的,每个字都清楚。

    生病。

    不能打球。

    浪费时间。

    幸村的右手微微收紧了,指尖在掌心里压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不疼,但有一种更闷、更堵的东西压在胸口。

    他不喜欢被人提这件事,尤其是在这种场合,被一个不认识的人用这种方式说出来。

    但他没说话,只是偏头看了望月凌一眼。眼神很淡,象是在说”你惹的事,你来收拾”。

    望月凌接收到那个眼神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下。

    不是被幸村的眼神吓到了,是被越前龙马那句话刺到了。

    他的底线不多,但幸村的身体状况是最高级别的那一条。

    谁碰谁死。

    望月凌转回头看向越前龙马。

    碧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了刚才对越前南次郎的慵懒,也没有了对幸村说话时的那种温柔。换上的是一种很冷的、不带温度的打量。

    “越前,你几岁了?”

    越前龙马皱眉,“十三。”

    “十三岁,连基本的人际边界都分不清吗?谁告诉你可以在公共场合议论别人的隐私?谁教你在不了解对方的情况下,用别人的病情当谈资?”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象是从冰水里捞出来的。

    越前龙马被他这一连串话砸得往后退了半步。卡鲁宾在他怀里叫了一声,挣扎着想跳下去,他赶紧搂紧,手指攥着猫的背毛。

    ”幸村的身体状况,跟你没有关系。他能不能打球,也跟你没有关系。”

    望月凌继续往下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没有刻意加重语气,但就是让人听得后背发凉。

    “你从别人那里听来的消息,当着本人的面说出来,你觉得合适吗?”

    越前龙马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想反驳,想说“我只是想跟你打一场,没有恶意”,但话到嘴边又停下了。

    上周在部里训练完,干学长翻着笔记本随口说了一句”立海大的幸村精市刚做完手术,现在还在恢复期”。

    他没多想,就记住了。

    刚才那些话,说出来的时候也没多想。现在被望月凌这么一点,他才意识到那些话说出口的时候,有多冒犯。

    他的脸有点发烫,热意从里面烧起来的。

    望月凌没有给他反驳的机会,”我陪谁逛画展,是我的事。我去哪,也是我的事。请不要多管闲事。”

    他一口气说完,没有停顿。

    每个字都是实心的,砸在地上能砸出坑。

    越前龙马抱着猫的手指收得更紧了。卡鲁宾不舒服地扭了一下,他赶紧松了松手,但眼神没有从望月凌脸上移开。

    他不想示弱。

    但他确实没什么好说的了。

    越前南次郎站在旁边,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看着儿子抱着猫,脸涨得通红,眼睛里的无措和不甘混在一起,整个人象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想炸毛又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炸。

    他看懂了。

    龙马这小子,不只是想跟人打球。

    他对这个金发少年,有一种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执着。不是单纯的“想挑战强者”,是更复杂的东西……是那个人越不理他,他就越想被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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