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雄深感欣慰,拿起一旁的两份奏折道,“这是今日早朝递上来的折子。”
他将第一本奏折打开,语气发愁的继续道,“据边关传来消息,匈奴王庭听闻我朝在云州失利,趁机南下掠夺,我边关将士虽浴血奋战,但仍是让他们掳掠了大量的百姓和钱财。”
“他们怎么敢?!”拓跋晴听此消息,愠怒道,“三年前刚与我朝和亲并缔约盟约,二十年内和睦相处。这才几年他们就敢毁约?”
“我朝此次在云州损失惨重,不仅没有拿下大乾,反而折损数十万大军。匈奴王庭此举,父皇倒不是怎么意外。”
“真正让父皇烦心的是,匈奴与我们用的都是同样的弓弩,就连制造的方法都大差不差,可是为何我们的弓弩就是没有他们的弓弩射的准,射的远。”
拓跋雄脸上现出一丝颓色,“朕曾经也让工部研究过,可是这么多年依旧毫无进展。”
“这次匈奴来犯,涿州将士虽然挡了下来,可是仍旧损失了不少的将士,身中箭伤的更是不计其数。”
“我大赵已经经不起这样折腾了。若是在这样下去,朕说不定就把先祖几代攒下来的基业给耗光了。”
拓跋晴道,“儿臣以前也曾听闻,匈奴的弓弩比之我大赵的弓弩要强上一些。每次双方交战,我大赵将士都会在他们的远距离攻击下吃上不少亏。”拓跋晴道,“涿州一带地势开阔,确实有利于匈奴的骑兵和弓弩手作战。”
“是啊,”拓跋雄承认道,“所以按照以往的惯例,都是派重兵镇守涿州,用人数来弥补武器上的差距。”
“云州一战,我朝虽然并未伤到根基,却也损失惨重,这数十万男儿也要几年才能恢复。”拓跋雄继续道,“现在南方兵力已经出现空虚,匈奴又对我朝虎视眈眈,你与昭儿在雁城被韩人算计,这些仇都是要报的。”
想起雁城那一晚,拓跋晴脸上有了一丝阴厉之色,恶狠狠道,“都是那没用的废物楚卫风,若不是他们韩人出现变故,放走了大乾的探子,乾人女帝早就在我的掌控之中了,皇弟也不会受伤。这份仇,我拓跋晴迟早要报。”
拓跋雄又将第二份奏折打开,递向了拓跋晴,“韩人已然不可信,我们也无力再次对大乾再次发动战争,这是今早早朝递上来的第二份奏折,你看看吧。”
拓跋晴接过,仔细的看着奏折上的内容。
“大乾派出使者前往我国与韩国,商讨议和事宜,现已抵达苍城,不日就要进宫。”
“不错,”拓跋雄道,“晴儿,你怎么看?”
拓跋晴合上奏折,思忖道,“依照父皇所说,我们现在已然不能对大乾再次发动战争。既然大乾主动要和谈,儿臣倒是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说说看。”
“依儿臣之见,虽然我大赵目前强敌环伺,无法再次对大乾出手,”拓跋晴道,“可是大乾同样也是无力对我大赵有任何想法。乾人女帝刚刚收复雁城,此刻正是要巩固边防,她也担心我们与韩国再次联手,强行将云州拿下。所以,这也是她为什么刚刚收复雁城,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和谈的原因。”
拓跋雄听着拓跋晴的分析,微微颔首,“不错。可是晴儿说的好机会是什么?”
拓跋晴继续道,“若是我们双方和谈成功,那么大乾短时间内不足为虑。”
“如此,南方兵力略显空虚已经不是问题。接下来,便是父皇向匈奴王庭讨要说法了。”
“如果匈奴念及旧约,还望父皇此次匈奴来犯就此作罢,儿臣才能够有下一步的打算。”
“什么打算?”
听着拓跋晴有理有据,全面的分析,拓跋雄深感认同,对拓跋晴接下来的打算产生了好奇。
“若是匈奴此次得到好处,我们不予追究,那么我们便能腾出手来对付韩国。”
“对付韩国?”拓跋雄微微皱眉,“父皇知道晴儿报仇心切,但韩国不比大乾,按照韩国的国力,眼下可不是什么好时机啊。”
“父皇莫急,”拓跋晴笑了,“儿臣只是说要对付韩国,可又没说只我赵国一家。”
“晴儿的意思是?”拓跋雄貌似懂了拓跋晴的想法。
“不错,”拓跋晴道,“借大乾议和之事,暗中商议连横,拿下韩国。”
“不可,”拓跋雄摆手道,“大乾不比韩国,就算这些年他们休养生息,有了一定的国力,可是终究比不上韩国。我们与他们联手,想要快速吞掉韩国,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父皇,”拓跋晴又道,“你也说了,这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所以还是有可能的,父皇听完儿臣的计划再做决定也不迟。”
拓跋晴卓越的眼光在此刻全然揭露,“大乾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