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阳的手掠过女帝光滑的后背,坏笑道,“当然是在想着霜儿了……”
“你可别不正经了,”女帝没好气的轻推了他一把,“你说的话我一点儿都不信。”
“昨天那位老者已经说了,朕已经怀孕,不然我这几天喝的药都是什么?”
“再者说了,那名老者与我素不相识,他都不知道我去药铺的目的,他又为何要拿这种事情来骗我?”
“倒是你与那老者相比,那老者才更像是神仙。”
“倒是也有怀孕的可能,”王阳沉思自语了一句,“毕竟那道隔阂也是有孔的。”
他突然笑了笑,信心十足道,“不过,你刚刚对最后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我可以肯定,你就是没有怀孕。”
“至于那老者为何要骗你……”王阳停顿了一下,“这个我还真想不出来。”
“不如这样吧,”王阳突然有些紧张,“明日我们再找一个大夫来给你把把脉,顺便让他看看你这两日喝的药都是什么,可别喝出个什么好歹来。”
女帝慢慢的感受着身体的变化,开口道,“喝药的这两日,我并没有感到什么不适,反而确实觉得身子好了许多,那老者应该没有要加害我的意思。”
“不管他对你有没有害心,再找一个大夫来瞧瞧总没错的,也好确认你到底有没有怀孕。”王阳将女帝的脑袋揽到自己的胸膛紧紧贴着,心疼道,“霜儿,你受委屈了。”
“我知道,你之所以不宣大夫来衙署诊脉,就是担心被他们看出你身体的异样,这才冒险自己偷偷跑出去看大夫。”
女帝感受着王阳强劲的心跳,又听着耳边传来的感人肺腑的话语,她的眼睛变得湿润起来。
“你知道就好……”
女帝微微抽噎了一下,“那朕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王阳轻轻拍了拍女帝的后背。柔声道,“是我对不住你。这些日子我太过于拧巴了,所以也连累着你的心情也不好。”
“以后有我在,我会保护你。接下来的这几日你放宽心,只有心情好了才能快些养好身子。”
“嗯……”
女帝轻声回应,抬手撒了擦眼角。
她平日里为了维护皇家的威严神圣,在外人前一直作出清冷威严的模样,给人一种不可靠近的感觉。历代帝王本就不易,更何况她是一名女子,处境更加艰难,所以她不得不这样做。其实她也有柔弱的一面,只不过平日里不能表现出来罢了。
王阳的一番话,令她早已融化的心再次柔软。她也将他抱的更紧了一些,她感觉在他的怀里是那么的有安全感,可以在他面前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不用压抑自己的情绪,展示出最真实的自己来。
“怎么还哭上了?”王阳抿了一下女帝脸上的泪珠,哄道,“这可不像平时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公主了。”
女帝往他怀里钻了钻,口中倔强道,“朕就是想哭,要你管。”
听出女帝的声音中并没有任何不悦,王阳温柔一笑,“睡吧,明日还有许多事等着呢。”
他又凑近女帝的耳畔,轻声道,“那我们的赌约还算不算……”
女帝没有回答,而是在他胸膛之上咬了一口。
“疼疼疼!”
“我错了!”
……
翌日。
清晨。
赵国。
玉衡城。
皇宫。
八皇子拓跋昭已经醒来两日了,前日里虽说醒来,但也只是一阵而已,这两日依旧是醒来一会儿便又沉沉睡去。
雁荡山一战令他受伤颇深,导致昏迷。好在他的孪生姐姐七公主拓跋晴将他送回来的及时,这才保住了他的性命。
此刻的他仍旧居住在瑶华宫内,这里本是他姐姐拓跋晴的宫殿。但是当日拓跋晴将他送回来时,为了方便照顾他,就一直将他养在了这里。
“弟弟,你醒了?”
拓跋晴带着贴身婢女从门外走了进来,见到想要起身的拓跋昭,快步走到他的身边搀扶着他。
“怎么起来了?若是想要起身,门外那么多宫女,你唤一声便是了,伤口还没有长好,小心撕裂。”
拓跋昭撑起一个微笑,声音带着虚弱道,“不碍事。就是躺的久了,身子不舒服,就想着坐起来动动,让姐姐担心了。”
见到拓跋昭有所好转,拓跋晴的心情也轻松不少。她们两个一母双生,母后在生下她二人后就力竭去世了,所以自小她与皇弟便是由奶嬷嬷抚养长大。二人在宫中相依为命,关系自然也更为亲密。
她用手指在拓跋昭的额头上轻点一下,宠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