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阳心跳加快,刚刚他感到的阻挡,他再也熟悉不过。
因为他在湘灵和琴儿柔儿身上都感受过,那明明就是女子第一次才有的处女膜!
她竟然还是完璧之身?!
可若是她真的是完璧之身,那落红帕又是怎么回事?
王阳这会儿有些凌乱,同时又有些激动。
正沉浸在亲吻中的女帝,见王阳猛的坐了起来,有些不解的望着他。
“怎么了?”她有些面红耳赤,含羞出声问,“我弄疼你了?”
她以为,应该是自己不熟练,所以弄的他不舒服。
王阳被女帝的声音拉回心神,朝她望去,情不自禁的被女帝领口微微露出的雪白肌肤吸引了。
褪去束胸的女帝,衣料紧贴饱满的上身,看上去丰满而挺拔。
她屈腿坐在王阳的身边,下身的衣摆微分,可以看到一些修长的雪白。
刚经人事的女帝那略显丰腴的身材在灯火曳动的微光下,显得娇媚又迷人。
望着王阳不安分的视线,女帝下意识的扯了扯衣摆,遮住了裸露的肌肤,有些微愠的嗔了他一眼道,“你在看什么,问你话呢。”
王阳咽了一口口水,压制住躁动的心情,微笑道,“霜儿真好看。”
“贫嘴。”女帝没好气的道。
王阳不等女帝接下来还要说什么,他便又开口道,“霜儿,我问你一件事。”
正在兴头上的女帝被王阳无缘无故的打断,她有些不满。
“什么事,说吧。”
王阳见女帝有些不开心,将她揽进怀里,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头,这才开口道,“霜儿是如何得知自己有孕的?”
女帝倚靠在王阳的胸口,有些兴致不高的回答,“前几天我月事迟迟未来,所以我便让婉儿带我去看了大夫,大夫说的啊。”
王阳微微颔首。
女子一般不来月事,确实会往这方面想。更何况,她是在与自己发生关系后迟迟不来,她这样想,也无可厚非。
可是大夫又为何说她怀孕了?难不成是庸医?
王阳没有多想,又继续问,“把脉了吗?”
“当然,”女帝肯定道,“那大夫不仅会把脉,而且还会测字,你不知道,他算的还挺准的。”
王阳一呆,“大夫?还会测字?”
“对啊?”女帝离开了王阳的怀里,又恢复了一些兴趣道,“我给你说,那老人算的可准了,若是以后再遇到,要不让他也给你算一算?”
王阳:……
他很想说,她是不是遇到了江湖骗子。但是见到她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兴致,他不忍心打断她,又将她揽进怀里,继续问道,“霜儿,你上次来月事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呃……”女帝想了想道,“就是我刚从长安来到云州的前一天夜里。”
王阳没有说话,在脑海中思索着。
女帝当时刚到云州,第二日便遭遇平阳之围,后突围派人回到长安传信,这一路上差不多是三日时间。
他当时在接到那名士兵的消息后,幸好大军已经做好准备,于是连夜出发前往云州救援,也是花费了三日时间。
他们刚到云州,为了打韩赵联军一个出其不意,当夜就让琴儿与不言联络困在平阳城里的女帝,在后半夜将她解救了出来。
再后来,他与女帝在雁荡山遇袭,苏婉儿为了保护他二人,与他和女帝分开。
而他在摆脱了拓跋晴姐弟后重伤昏迷,女帝便带他躲进了那个山洞之中,于是就有了后面女帝为了为他保留血脉而做的事。
可是,女帝现在依然是处子之身。
那么按照这样算来,女帝的落红帕上应该不是落红,更大的可能应该是还没有走干净的月事!
女子月事一般持续一周,若是遇到压力大的事情或者心情不好,延迟是有可能的!
想明白这些,王阳更加激动了。
“喂!你怎么不说话了?”女帝噘了噘嘴,抬起小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在那里傻笑什么呢?”
王阳手上用力,兴奋的在女帝的朱唇上狠狠一吻,“霜儿!你没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