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这样,这样啊。”女帝将解开的裹胸布放在一边,将亵衣重新穿好。双手胡乱的比划着,不服气的道,“朕乃一国之君,我连一个国家都能治理的好,更何况怀个孩子这么简单的事情?”
话音刚落,女帝不满地突然冲了过来,将王阳压在了身下,没好气的道,“你竟然敢小看朕,朕今天就让看看当时我是怎么做的。”
“今晚,朕还要在上面。”
女帝一边哼哼不服气的说着,一边伸手。
“好烫!”
女帝惊吓般下意识的缩回了手,离开了王阳的身子,朝下看去,“这是什么?怎么这么烫?”
王阳坏笑一声,“陛下不是说知道吗?”
女帝连忙用被褥将两人身子盖好,口中喃喃道,“这怎么可能?!”
“我那天见到的明明没有这么……大,也没有这么烫啊?”
王阳见女帝满脸疑惑之色,将身子稍稍坐直,正色道,“霜儿这是什么意思?”
见王阳一脸认真,女帝也没有刚刚的害羞,开口道,“那晚你昏迷不醒,我确实见过的。”
“当时我就像刚刚那样,将你压在身下。不知怎么的,就想动一动……”
说到这里时,女帝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声音也变得低了些,“后来,我发现它竟然慢慢的有了一些起色,但是远远没有刚刚那般烫而坚。”
“再后来……我发现,我好像需要它……”
“可是没多久,我那里就很痛,而且还出了血……”
女帝嗔视了王阳一眼,语气仍旧有些不服气的道,“尽管朕当时感觉非常不适,但是朕还强忍着弄了很久,这才有了你的孩子,你竟然还小看我。我告诉你,朕可不是小孩子了。”
“后来呢?”王阳望着孩子气的女帝,问道。
“后来?”女帝有些疑惑,但仍旧理直气壮的道,“后来,我实在受不了了,就帮你把衣服穿好,在你身边也睡了过去。”
“没了?”王阳感觉有些好笑,又问。
“还能有什么,”看着王阳发自内心的笑容,女帝感到有些心虚,她双手叉腰反驳道,“怎么?你不信?”
听女帝讲完,加上女帝刚刚的表现。王阳对那晚发生的事情,心中已有粗略的估计。
想来那晚,他重伤昏迷。虽然在女帝的动作之下有所反应,但是他身受重伤,全身精力无以为继,所以并没有那最后一步,只是稀里糊涂的将她破了身。
他怜爱的将女帝揽进怀里,口中心疼道,“霜儿,你受苦了。”
女帝哼了一声,又翻身欺身上来,有些得意道,“你道歉也没用。朕说了,今晚朕要在上面。你,就是朕的男宠。”
说完,女帝强吻了上去,同时开始如雁荡山那晚般的将王阳压在身下,开始慢慢摩挲着。
王阳在女帝的引领下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准,可是女帝却迟迟没有让他进去。
若不是王阳知道女帝初经人事,他一定会认为女帝是一个情场老手,故意在撩拨他。
就在王阳滑向一处时,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阻挡,他身子陡然一惊,不管正沉浸在亲吻中的女帝,兀自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