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兄弟死在里士满城下,他们的朋友躺在泥水里。
他们的将军告诉他们:去抢,去杀,去烧。
这是合法的,这是正义的。
这是为了美利坚合众国的统一。
他旁边的副官问他:“上尉,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
谢尔曼看着远处的里士满城墙说:“这是战争。”
十万人留下继续围困里士满。
剩下的六十万人散开,像蝗虫一样扑向弗吉尼亚的城镇。
第一座被袭击的城市是,弗雷德里克斯堡。
这座宁静的小城,坐落在拉帕汉诺克河畔,有两万居民。
北方军来的时候,城里的人还在睡觉。
他们被枪声惊醒,被炮声吓呆,被火光映红了脸。
那些从战场上撤下来的北方军士兵,红着眼,端著刺刀,冲进每一座房子。
“出来!都出来!”
男人们被赶到广场上,女人们被锁在屋子里,孩子们躲在床底下发抖。
士兵们翻箱倒柜,抢走粮食,抢走金银,抢走一切值钱的东西。
有人抢走了一块怀表,有人抢走了一枚戒指,有人抢走了一幅油画。
有人喝醉了,砸烂了酒馆的镜子,点燃了窗帘。
火势迅速蔓延,整条街都烧了起来。
一个老人跪在地上,哀求道:“长官,我们不是叛军,我们是平民”
一个士兵一脚踹倒他:“平民?你们南方人都该死!”
枪托砸下去,老人的脑袋开了花。
弗雷德里克斯堡烧了三天三夜。
两万居民,只逃出来不到三分之一。
剩下的人,都被那些北方军士兵泄愤杀掉了。
第二个被袭击的是彼得斯堡。
这座小城,是里士满南边的门户,也是南方重要的铁路枢纽。
北方军来的时候,守军已经跑了,只剩下几千平民。
他们以为,投降就能活命。
可那些北军士兵,不要俘虏。
一个南方女人,抱着婴儿跪在门口,对冲到面前的北军士兵说:“求求你,放过我的孩子”
士兵一枪托砸在她脸上,她倒下了,婴儿掉在地上,哇哇大哭。
士兵端起刺刀,扎下去,哭声停了。
像她这样的人,还有很多。
彼得斯堡的街道上,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哭声,到处都是火光。
那些士兵抢够了,烧累了,躺在别人的床上呼呼大睡。狐恋文茓 已发布醉新璋結
第二天醒来,继续抢,继续烧,继续杀。
第三站,林奇堡。
第四站,夏洛茨维尔。
第五站,丹维尔。
一座又一座城镇,被烧成白地。
那些几百年的老建筑,那些殖民时期的教堂,那些独立战争时期的纪念碑,在烈火中化为灰烬。
北军的士兵们,扛着抢来的火腿,喝着抢来的威士忌,唱着歌,跳着舞,像过节一样。
他们忘了自己为什么要打仗,只记得,抢,烧,杀。
他们的军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因为他们的将军说,这是合法的,这是正义的。
“很美,那些房子烧起来的时候,像晚霞。”
“那些人哀嚎的声音,像是交响乐。”
“我不觉得残忍,这是战争。”
南方的仇恨,在燃烧。
那些从弗雷德里克斯堡逃出来的人,那些从彼得斯堡逃出来的人,那些从林奇堡逃出来的人,涌进里士满,涌进南方联盟的总统府。
他们跪在戴维斯面前,哭诉北军的暴行。
戴维斯的脸色变得铁青。
他问李将军:“将军,难道要我们继续忍耐下去吗?如果持续下去,我们恐怕将会丢失南方的民心。”
李将军亲自站在城墙上,看着那些从火线上下来的士兵问:“你们还能打吗?”
那些满脸烟尘的士兵,齐声高喊:“能!”
所有人,双眼中都充满了仇恨的火焰。
李将军点头:“做好准备,我们要给这些狗娘养的一点教训,让他们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代价!”
华盛顿的白宫里,菲尔莫尔总统收到斯科特的战报。
战报上写着,粮食问题已解决。
部队士气高涨。
里士满指日可下。
菲尔莫尔很是满意,在他看来,这该死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