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军没了,船厂没了,工厂也没了,可陆军还在。
北方的工业心脏虽然被炸烂了,五大湖的工业带还在运转。
那些从匹兹堡,克利夫兰,底特律日夜赶造的枪炮弹药,正一车皮一车皮地运往华盛顿。
拼劲全力,凑出来的七十万北方大军,已经在波托马克河北岸集结完毕。
“总统先生,我们有七十万大军,南方军短时间内,能动员集中起来的,只有三十万。”
“我们有两千门大炮,南军只有八百门。”
“我们有五大湖的工厂日夜生产,南军只能靠中国人接济。”
“只要我们能突破里士满防线,抓住戴维斯,战争就结束了。”
菲尔莫尔问:“如果南方人呼叫中国人帮忙呢?”
斯科特沉默了一会儿:“中国人的陆军没有参战。”
“他们的舰队在海上,上岸的陆战队只有几千人。”
“不足以改变几十万人,战场的战局。”
“这是我们最后翻盘的希望。”
菲尔莫尔闭上眼睛。
他想起那些被炸沉的军舰,被烧毁的工厂,被夷为平地的城市。第一看书枉 追嶵薪漳节
他知道,这一仗必须打赢,打不赢就什么都没有了。
“传令,全军出击。”
里士满,南方联盟的总统府里,戴维斯也在开会。
北军的动向,早就被南军的探子摸得一清二楚。
七十万人的调动,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的见。
李将军指着地图说:“北军兵力是我们的两倍,火炮是我们的三倍。”
“正面对抗,我们没有胜算。”
“可我们有中国人帮我们修的铁路。”
“可以集中其他地方的人和物资。”
“而他们,只能依靠马车。”
“时间越久,他们消耗越大。”
“拖得越久,他们就会越虚弱。”
“到时候,我们才有反攻的机会。”
戴维斯点了点头,站起来:“传令,全军集结,死守里士满。”
二月初春,波托马克河两岸的柳树刚刚抽芽。
七十万北方军,浩浩荡荡向南开进。
斯科特坐在马车里,看着那些士气高昂的士兵,心里却越来越沉重。
他的探子告诉他,南军正在沿着铁路线节节阻击。
沿途的铁路都被炸毁了。
沿途的桥梁全都被炸断了。
还派出骑兵小队不断的骚扰他们。
打几枪就跑,绝对不恋战。
北方军前进的速度被拖的越来越慢,一天走不了二十里。
等他们走到里士满,恐怕已经累垮了。
李将军站在里士满城外的山丘上,看着那些正在修筑工事的士兵。
三十万人,在里士满外围挖了三道壕沟,筑了三道土墙,埋了上万颗地雷。
每道防线后面,都架著几百门大炮。
经过了两个月的长途跋涉,北军前锋终于抵达里士满城外。
七十万大军,在城外五里的平原上扎下营来。
帐篷一望无际,炊烟遮天蔽日。
斯科特站在指挥车上,看着那座被三道防线层层包裹的城市,倒吸一口凉气。
他知道,面对他的,是一场硬仗。
三月十七日凌晨,北军发动了第一次进攻。
三万先锋,排著整齐的队列,扛着老式滑膛枪,呐喊著冲向南方军的第一道防线。
南方军没有开枪,他们趴在战壕里,等到北军冲进两百米,一声令下,万枪齐发。
子弹像暴雨一样倾泻。
那些排著密集队列的北军士兵,像割麦子一样一片一片倒下。
活着的人想还击,可南方军的人躲在战壕里,他们只能白白挨打。
有人趴下,有人后退,有人扭头就跑。
第一次进攻,北军死伤五千人,连南方军的第一道防线都没摸到。
斯科特的脸白了:“传令,炮击,把他们的防线轰平。”
两千门大炮,同时开火。
炮弹像雨点一样落在南方军的阵地上,炸起漫天的泥土和碎片。
大片战壕被炸塌了,不少修筑的土墙被炸毁了。
可南方军早就按照太平军的指挥,从交通壕撤到了第二道防线。
等到炮击结束之后,再返回防线,架起枪,等著下一轮进攻。
北军发动了第二次,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