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亚拉巴马州的港口城市,是北方军在墨西哥湾最重要的据点。
港口里停著十几艘封锁舰,岸上有炮台,兵营,仓库。
北军的守将是个叫格兰杰的准将,站在炮台上,看着海面上那些灰色的钢铁巨兽,腿都在抖。
还没等他说话,旅顺号就开炮了。
四座双联装280毫米主炮,同时开火。
炮弹呼啸著飞过来,落在炮台上,炸起一片片血肉。
那些老式岸防炮,被炸得东倒西歪。
那些炮手,被炸得尸骨无存。
那些兵营,仓库,在烈火中化为灰烬。
打了两个小时,北方军驻留在这里的军队被彻底消灭。
消灭了这里的北方军之后,太平军没有停留,舰队继续北上。
12月20日,舰队抵达萨凡纳。
这是乔治亚州最大的港口,也是北方军在大西洋沿岸最重要的据点。
港口里停著二十多艘封锁舰,岸上有好几座炮台,还有几千守军。
旅顺号的主炮一轮齐射,就把岸防炮台炸平了。
明轮战舰冲进港口,用副炮扫射那些惊慌失措的封锁舰。
打了三个小时,北军二十多艘战舰,沉了十五艘。
岸上的守军,在太平军陆战队的散兵线面前,抵抗了不到一天就投降了。
萨凡纳,落入了太平军手中。
舰队继续北上,舰队抵达诺福克。
这是弗吉尼亚州最大的港口,也是北方军在大西洋沿岸最重要的海军基地。
港口里停著几十艘战舰,岸上有巨大的船坞,工厂,仓库。
旅顺号来的时候,这些舰船正在装运物资。
在他们的印象里,北方海军正在节节胜利。
没想到,居然有敌人冲到了泉水里。
最要命的是,这个时代的船想要开起来,需要提前半天预热锅炉,否则根本存不够启动的蒸汽。
这导致,太平军来的时候,停泊在港口里的船根本开不起来。
只能任由宰割。
太平军的海军舰船一字排开,对着诺克福一顿狂轰滥炸。
将整个诺克福海军基地彻底炸成了碎片。
港口内的一切舰船和设施全都燃烧起了熊熊大火。
确认没有任何遗留,短时间之内,无法重建之后,刘铭传这才带队离开,继续北上。
正月十五,元宵节。
舰队抵达波托马克河口。
远处,华盛顿的国会大厦圆顶在夕阳下闪著光。
严复问刘铭传:“将军,打吗?”
刘铭传举起望远镜,看着那座城市。
白宫,国会大厦,海军部,陆军部,都在射程之内。
一炮过去,就能炸塌半边。
刘铭传想了想说道:“华盛顿是北方的政治中心,是联邦政府的象征。”
“炸了它,北方人会更恨南方,更恨我们。”
“他们会拼死抵抗,战争就会打得更久。”
“战争打的越久,南北双方的血仇越深,对我们越有利。”
“不过,不能全打。”
“这样吧,除了国会山和白宫,其他的都摧毁了吧。”
“尤其是港口,和里面的船,一艘不留。”
“我要让这些美国人,一提到我们,就害怕。”
舰队冲进波托马克河,把停在华盛顿港里的几十艘军舰,一艘一艘轰沉。
对着城内的各种地标性建筑,进行炮击。
等到舰队离开的时候,整个华盛顿,除了国会山和白宫之外,其他地方,都变成了一片废墟,熊熊大火在城内肆虐,想要重建,没有几十年的时间,绝难完成。
正月二十五,舰队抵达费城。
这是宾夕法尼亚州最大的城市,也是北方最重要的工业中心。
这里有造船厂,钢铁厂,兵工厂,纺织厂,是北方战争机器的核心。
刘铭传站在旅顺号的舰桥上,看着那些烟囱林立的工厂区,露出了笑容:“传令,炮击。”
炮弹倾泻而下。
那些工厂,在烈火中化为灰烬。
那些机器,被炸成废铁。
那些工人,有的被炸死,有的被烧死,有的四处逃散。
费城的工业区,彻底变成了一片废墟。
二月初三,舰队抵达纽约。
这是美国最大的城市,也是北方最大的港口和工业中心。
港口里停著几百艘商船,岸上有几十座船厂,工厂,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