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勒比海的海面上,一支舰队正全速向北航行。鸿特晓说王 吾错内容
灰色的钢铁巨兽旅顺号劈开海浪,身后跟着十艘明轮战舰。
刘铭传站在舰桥上,举著望远镜看着远方的海平线。
严复站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一份刚从南方送来的情报。
“将军,得到消息了,北方军的战舰主力聚集在新奥尔良。”
刘铭传点了点头:“命令舰队加快速度,明天清晨,我要看到新奥尔良。”
与此同时,新奥尔良城内。
北方军正驻扎在这里。
法拉格特正在安排沿密西西比逆流而上,进攻南方腹地的计划。
水手和陆军士兵们,大多喝的烂醉如泥。
在他们看来,封锁了南方港口之后,战争已经结束了。
很快,被断绝了贸易的南方,就会找他们来求和。
这样,他们就可以回家过圣诞节了。
凌晨四点,瞭望哨的喊声撕破了黎明的寂静。
法拉格特从床上跳起来,冲到舰桥上。
东方的海面上,出现了几个黑影。
那些黑影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灰色的船体,低矮的干舷,巨大的炮塔,粗壮的烟囱。
法拉格特的望远镜差点掉在地上:“这是什么船?”
没人能回答他。
旅顺号一马当先,身后跟着十艘明轮战舰,排成一字横队,像一群沉默的巨兽,缓缓逼近。
法拉格特的手开始发抖。
他当了四十年海军,从没见过这样的船。
刘铭传站在旅顺号的舰桥上,看着远处那些木壳战舰,嘴角微微上扬:“传令,准备战斗。”
炮塔开始转动,炮管缓缓抬起。
那些280毫米的巨炮,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北军舰队的旗舰。
法拉格特终于回过神来:“散开!快散开!”
可他的命令还没传下去,旅顺号就开炮了。
四座双联装主炮,同时开火。
八发炮弹,呼啸著飞过海面。
三发直接命中了哈特福德号。
炮弹穿透了木壳船体,在船舱里爆炸。
火光冲天,碎片四溅。那些木壳船,在钢铁炮弹面前,像纸糊的一样。
哈特福德号的舰桥被炸飞了,法拉格特被气浪掀到海里。
北方军的舰队乱了。
那些木壳战舰想还击,可他们的炮弹打在旅顺号的铁甲上,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凹坑。
旅顺号的炮弹打在北军的木壳船上,却是一炮一个大洞。
十艘明轮战舰也加入战斗,用105毫米主炮向那些惊慌失措的北军战舰倾泻炮弹。
海面上到处都是火光,到处都是浓烟,到处都是求救的喊声。
打了两个小时,北军四十艘战舰,沉了三十艘,重伤八艘,只有两艘停在外围的战舰侥幸逃脱。
旗舰哈特福德号第一个沉没。
法拉格特被捞了上来,浑身湿透,脸色惨白。
他看着那些正在沉没的战舰,看着那些在水里挣扎的水兵,看着那些正在驶向港口的灰色钢铁巨兽,喃喃道:“上帝啊这是什么武器”
刘铭传站在旅顺号的舰桥上,看着海面上那些残骸,面无表情:“传令,陆战队登陆。”
第一艘登陆艇靠岸了。
那些穿着深蓝色军服的太平军士兵,端著崭新的四五式步枪,排著整齐的队伍,走下登陆艇。
城里的北军守军还在。
他们驻守着市政厅,和炮台。
他们看着海港外那巨大的战舰,和源源不断登陆的太平军,面如死灰。
一个参谋问驻军司令班克斯:“将军,怎么办?”
班克斯说:“不知道,让小伙子们坚持住,相信上帝的力量。”
下午九点,刘铭传派人去劝降。
班克斯拒绝了。
他是军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他的命令是守住新奥尔良,守住这座南方最大的港口。
刘铭传闻言,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太平军的陆战队展开散兵线,向城里的北方军阵地推进。
那些士兵,三人一组,五人一队,互相掩护,交替前进。
北方军使用的还是老式的滑膛枪,想要发挥出威力,必须要排列起密集的队形,用数量换精度。
他们在狭窄的街道上排起了密集队形。
但太平军的四五式步枪,拥有全金属定装弹,和膛线。
无论是射击精度,射击速度,还是射击距离都远超北方军。
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