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顿港外,海面上出现了一支庞大的船队。
五十艘运输船,十艘武装商船,还有一艘灰色的钢铁巨兽,静静地跟在最后面。
那是旅顺号,世界上第一艘全钢铁战舰,八千吨排水量庞然大物。
如同小山一样,矗立在港口之中。
码头上,梅森举著望远镜,手都在发抖。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船。
灰色的钢铁船体,低矮的干舷,巨大的旋转炮塔,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旁边的林永昌低声说:“有了这艘船,我们将能保护南方的所有港口。”
“它能炮轰北方任何一座沿海城市。”
“它能击沉北方海军的每一艘军舰。”
“北方那些木壳船,在它面前,就像纸糊的。”
梅森转过身,看着那些正在卸货的工人,看着那些正在领枪的民兵,看着那艘灰色的钢铁战舰缓缓驶进港口。
他忽然觉得,这场战争,他们能赢。
武器到了,人也该动起来了。
梅森回到庄园,连夜起草了一份征兵令。
第二天一早,征兵令贴满了南卡罗来纳的大街小巷.
“所有十六岁以上,五十岁以下之男性公民,一律参加民兵训练。”
“枪械由联盟政府统一发放,弹药由联盟政府统一供应。
“拒不参加者,以叛国罪论处。”
消息传开,整个南方都沸腾了。
那些年轻的小伙子,扔下锄头,兴高采烈地跑到操场上。
那些中年男人,放下生意,穿上军服,跟着教官学队列。
那些白发苍苍的老人,也拿起枪,说要去保卫家乡。
一个月之内,南卡罗来纳征了三十万,乔治亚征了二十五万,亚拉巴马征了二十万,密西西比征了二十万,路易斯安那征了十五万,弗吉尼亚征了四十万,北卡罗来纳征了二十万,田纳西征了三十万。
加起来,总计有两百万民兵。
这是南方历史上最大规模的征兵。
达到了适龄青壮年的百分之四十。
“先生们,”他对身边的议员们说,“我们有全世界最好的武器,有最勇敢的人民,有最坚定的信念。”
“这一仗,我们一定能赢。”
议员们掌声雷动。
有了枪,有了人,南方联盟开始清算那些帮助黑奴逃跑的人。
那些地下铁路的车站,被一个个拔掉。
那些帮助黑奴逃跑的白人,被一个个抓起来,吊在树上示众。
他被五花大绑,押到镇中心的广场上。
广场上挤满了人,黑压压一片。
布朗抬起头,看着那些愤怒的面孔:“我知罪,我的罪,是帮助那些被你们奴役的人获得自由。”
“如果这是罪,我愿意一直犯下去。”
法官愤怒了,直接签发了命令:“绞死他。”
布朗被吊在广场中央的大树上,脚下是熊熊燃烧的火堆。
消息传到北方,又是一片哗然。
那些废奴主义者,把布朗奉为英雄。
那些激进派,开始鼓动用武力解决问题。
那些温和派,也渐渐失去了耐心。
南北双方的摩擦越来越多,越来越激烈。
北方的报纸天天骂南方是奴隶主的叛乱,南方的报纸天天骂北方是杨基佬的侵略。
北方人说要解放黑奴,南方人说要保卫家乡。
北方人说要维护联邦统一,南方人说要捍卫州权。
谁也不让谁,谁也不服谁。
四月初,弗吉尼亚边境,一队北方巡逻队和一队南方民兵在巡逻途中相遇了。
双方对峙了整整一个小时,没有人退让。
最后,一个年轻的北方士兵太紧张了,手指扣了一下扳机。
枪响了。
一个南方民兵倒下了。
枪声一响,就再也收不住了。
双方开始对射,死伤了十几个人。
等各自的指挥官赶到的时候,人已经凉了。
消息传到华盛顿,白宫一片死寂。
菲尔莫尔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那份战报,面如死灰。
韦伯斯特站在他面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总统先生,战争已经开始了。”
菲尔莫尔闭上眼睛:“我知道。”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华盛顿的街道上,北方的军队正在集结。
那些士兵穿着蓝色的军服,扛着老式的滑膛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