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的夏天闷热得像一口蒸锅。完夲榊栈 唔错内容
国会大厦的会议厅里,空气凝滞,汗水顺着议员们的脸颊往下淌,可没有一个人离开。
因为今天要讨论的,是决定这个国家命运的法案。
他是废奴运动最激进的领袖之一,是北方强硬派的精神旗帜。
三个月前,南方代表从白宫会议厅愤然离去,从那以后,他就一直在等待今天。
“先生们,”萨姆纳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我们今天要讨论的,是正义,是自由,是美国的灵魂。”
北方议员们纷纷鼓掌。
萨姆纳举起一份厚厚的法案,封面上印着几个大字《逃亡奴隶法修正案》。
“从今天起,联邦政府将在南方各州设立更多的地下铁路车站,派遣更多的联邦执法人员,帮助每一个逃亡的黑奴获得自由。”
“任何阻拦者,都将以叛国罪论处。”
南方议员们炸了锅。
一个来自亚拉巴马的议员跳起来,指著萨姆纳的鼻子骂:“你这是要挑起战争!”
“那些黑奴是我们的财产,联邦政府无权干涉!”
萨姆纳冷笑一声:“财产?他们是人,不是财产。”
“联邦宪法说,人人生而平等。”
“你们那些黑奴,也是人。第一墈书罔 首发”
“你们侵犯了他们的人权。”
会场里一片混乱。
北方议员和南方议员隔着过道互相指著鼻子骂,有人拍桌子,有人摔文件,有人挥拳头。
议长拼命敲著木槌,喊破了嗓子,可没人听他的。
因为北方议员人多,法案被强行通过了。
消息传到南方,像一颗炸弹炸开了锅。
查尔斯顿的码头上,梅森站在那些刚卸下来的中国钢轨旁边,手里攥著一份电报。
电报上只有几行字,可他看了三遍,手一直在抖。
“《逃亡奴隶法修正案》通过,联邦将在南方设立更多的地下铁路车站,帮助黑奴逃跑。”
他把电报揉成一团,狠狠摔在地上:“欺人太甚!”
旁边的人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怎么回事。
梅森把电报内容说了,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
“那些北方佬,是要断我们的命根子!”
“黑奴跑了,谁来摘棉花?谁来种地?”
“他们这是在逼我们!”
有人喊:“脱离联邦!我们自己过!”
人群里爆发出震天的吼声。
梅森站在码头上,看着那些愤怒的面孔,心里清楚,事情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他回到庄园,连夜写信给南方各州的州长和议员。
“北方已经向我们宣战,我们不能再等了。”
北方的行动比预想的更快。
那些地下铁路的车站,像雨后春笋一样在南方冒出来。
联邦执法人员穿着制服,大摇大摆地走进南方各州,寻找愿意逃跑的黑奴,把他们藏进密道,通过各种渠道送往北方。
南方人恨得牙痒痒,可又不敢公开阻拦。
联邦政府的法令,他们不能公然违抗。
可他们有自己的办法。
大量农场开始组建巡逻队,日夜监视那些可疑的人。
抓到逃跑的黑奴,就当众鞭打,杀鸡儆猴。
抓到帮助逃跑的白人,就私刑处死,吊在树上示众。
那些南方人把他吊死在镇口的大树上,脖子上挂著一块牌子。
上面写着,废奴主义者,黑奴的朋友,叛徒的下场。
消息传到北方,又是一片哗然。
萨姆纳在国会里拍著桌子喊:“这是谋杀!这是叛乱!”
“联邦政府必须出兵镇压!”
南方议员们冷笑着回应:“私刑?你们那些地下铁路,才是私刑。”
“你们偷我们的财产,杀我们的人,还说是正义?”
双方越吵越凶,谁也说服不了谁。
南方各州的州长和议员们聚集在一起,商讨对策。
南卡罗来纳州议会米德尔顿首先发言。
“先生们,我们在联邦里待了七十多年。”
“这七十多年,北方一直在占我们的便宜。”
“关税由他们制定,法律由他们制定,现在,就连我们的财产,他们也要抢。”
“这个联邦,还有待下去的必要吗?”
“没有!”议员们齐声高喊。
米德尔顿点点头:“那我们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