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想打冠军侯、打萧家庄的主意?岂不是自寻死路?
既然陛下与侯爷都如此气定神闲,呵呵,那便不用多说了——这分明是张好了网,静待鱼儿上钩呢。
“无妨,不过是两千流寇罢了,那分明是自寻死路!独孤将军领兵驰援之事,本相一力担保,诸位务必严守城门。
另需派遣得力斥候前往萧家庄探明军情,随时来报。
今夜本相将亲临城楼督战。”
“遵命!”
萧家庄内,萧锐缓缓睁开双眼,只见自己被众人团团围住。
那一张张面孔上并无忧色,反倒个个强忍着笑意,仿佛发生了什么趣事。
他心下茫然:这是怎么了?
“唉武功尽失还偏要逞强,稍一运力便气血翻涌。
我昏迷了多久?”
“什么?夫君,你与人交手了?可曾受伤?”
李胜男与魏嫣然齐声惊呼,神色焦急。
长孙皇后却一眼看穿了他的把戏,轻啐一口,笑骂道:“得了,你这小子满口胡言!分明是心疼你那酒窖里的藏酒才晕了过去,还编什么与人动手?方才房二早已将实情全盘托出了。”
啊?这房二害我不浅!萧锐心中叫苦,却也只能捂紧胸口,作痛心状:“一提酒窖,我这心口便堵得慌!此番损失,少说也有数万两银子。
我倒不打紧,这些银钱多半已充入国库,只怕岳父大人知晓后要心疼难忍了。”
皇后闻言讶然:“竟有如此之多?可恨的贼人!我大唐本就民生维艰,他们竟还来作乱。
藏锋,你定要查出幕后主使。”
一旁的太子李承干小声插话:“姐夫,父皇尚不知损失如此巨大,此刻他还睡着呢。”
睡着?不对啊,岳父不是第一个冲出去杀敌援救的么?
萧锐面露不解。
众人面面相觑,神情尴尬,一时不知如何解释。
最终还是赵德言笑着上前解围:“出了些误会。
最先冲出救援的当是小公主殿下。
听说她途中撞见漏网的贼人,便放了些烟障,结果结果陛下他们也误闯了进去。”
噗——
萧锐忍俊不禁,摇头苦笑。
长孙皇后叹道:“藏锋,襄城见陛下与你同时遇险,急火攻心晕了过去。
你且去为她诊看一二。
长乐说已让她服下护心丹,可我总觉不安。”
萧锐一听,急忙环顾四周寻找襄城身影。
李胜男抿嘴轻笑:“找什么呢?姐姐早被人扶进内厅歇著了。”
待到小长乐领着玄甲军与独孤武达等人返回萧家庄,见庄院完好无损,这才长长舒了口气——这一夜可真谓险象环生。
天色渐明,众人清理战场。
见李君羡等五十余人被抬回,赵德言嘴角微抽,不由得瞥了小长乐一眼。
小长乐吐吐舌头,扮个鬼脸便溜开了。
嗯?似乎少了人。
“小长乐,怎不见李雪雁与冯智戴二人?”
赵德言扬声道。
众人疑惑:“赵先生,有何不妥?”
赵德言解释道:“昨夜听闻杀声,陛下率众驰援时,李雪雁与冯智戴亦持兵刃策马而出。
可至今未归。
本以为他们同李将军一样,中了公主的‘三日眠’,但如今战场已清扫完毕,仍不见踪影。”
玄甲军副将顾学武沉吟道:“末将昨夜全程作战,并未见到二人。
今日清理战场时亦未发现。”
小长乐也折返回来,满脸困惑:“我昨日也没见着呀。
不信你问问大猫——喂,大猫,你可曾见到冯智戴和李雪雁?”
说著拍了拍身旁猛虎的脑袋。
那虎竟通人性地摇了摇头。
赵德言眉头紧锁:“这就奇了。
大猫夜视极佳,嗅觉灵敏,绝不会出错。
那他们能去何处?”
小长乐眼珠一转,狡黠道:“先生,他们该不会是迷路了吧?羞羞羞,这么大的人还会走丢!”
迷路?
赵德言默然不语,心下暗忖:但愿真是迷路。
可萧家庄才多大地方?循着喊杀声而去,怎会迷失方向?
难不成冯智戴趁乱将李雪雁带走,二人私奔回岭南了?
“咳咳小长乐,大猫机敏,你带它顺着气味寻一寻。
莫真将人弄丢了,日后对王爷与岭南上柱国那边都不好交代。”
赵德言越想越觉不安,连声催促。
萧家庄以南五十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