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错了?可你哪有别的军职呀?房二郎满脸茫然。
敌首早已不耐:“喂!闹剧该收场了!此乃生死相搏之地,没空陪稚童嬉戏,要玩回家玩去!”
长乐狠狠剜了房二郎一眼,将一枚令牌抛过去,压低声音道:“你最好仔细回想,若再想不起,休怪我让大猫二花联手收拾你!”
转而朝敌首叱道:“让你们候着又如何?没见我大军已合围?眼下你们插翅难飞,真要动手,以众凌寡岂不无趣?”
“本公主单骑出阵,是赏你们一个体面,莫要不知好歹!”
“这般急着赴死投胎么?”
独孤武达不禁失笑:“小殿下,他们都是死士,方才已横刀欲自刎。”
顾学武朗声接道:“不错,确是在赶着寻死路呢!”
“这怎么成!我尚未出手呢!”
长乐鼓著腮帮子回头催促,“房家阿兄,在他们自刎前你若还想不起,我就让两只大猫揍你!”
“别别,这就想!”
房二郎真慌了神。
“喂!尔等要死便快些,与贪生怕死之徒交手,平白辱没本公主威名!你们不配!”
不知谁小声嘟囔:“他们分明不畏死才要自刎,怎能算贪生怕死?”
独孤武达冷哼一声,回头瞪去——此刻多什么嘴?惹哭了小祖宗你去哄么?
听得这番斥骂,黑衣人们面面相觑,最终望向首领:“我们还抹脖子么?”
首领咬牙望向骑兵主将独孤武达,又瞥向玄甲军顾学武,扬声喝道:“尔等真要眼睁睁看公主送死?虽杀妇孺有损声名,但若是大唐公主我不介意让你们的皇帝尝尝丧女之痛!”
“呸!藏头露尾之辈,也配谈声名?”
顾学武嗤笑。
独孤武达挥手下令:“全军后撤十步,为小殿下腾出战场!”
“你们”
独孤武达笑道:“末将岂敢与小殿下争功?殿下尽管放手杀敌,我等绝不放走半个贼人!”
小公主满意颔首:“甚好。
玄甲军也往后撤些,待会儿记得擂鼓助威。”
顾学武抱拳:“得令!”
黑衣死士们彻底怔住:这般阵仗,莫非有诈?
不安如涟漪般荡开。
“啊!想到了!”
房二郎猛拍额头——那令牌分明是娘子军的信物!
长乐飞了个白眼:“真笨,见令牌时就该想到的。”
只见房二郎骑着异兽晃上前来,清清嗓子,声震旷野:“贼子听真!眼前这位,乃我大唐娘子军现任统帅——长乐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