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再也不教这等叛逆徒弟了。第一墈书蛧 蕞鑫章劫哽鑫快
小长乐牵起两人的手:“跟我来,我带你们到新娘跟前。
你们挨个儿辨认,嘻嘻,可千万别选错哟”
萧锐眼珠一转:“我先来。”
说着便伸出手,想探向新娘。
啪!
小竹板清脆地打在他手背上。”不许动手动脚。”
小长乐一本正经,“只准‘看’,不准摸。”
“咳看也看不见,闻也闻不著,这算哪门子关卡?”
“侯爷,要不随便挑三个罢?”
抱着零嘴袋子晃回来的程咬金扯著嗓门调侃,那声音洪亮得惊人。
“老程,你哪儿来的吃食?分我些,还真有些饿了”
“得了得了,就这么些,厨房里好不容易才嗯,讨来的。
想吃自己想办法去。”
偷?你们俩居然去偷吃的?在别人的婚宴上?像什么样子!
?未免太过刁钻,这一关要如何通过?”
薛礼压低声音向萧锐询问。
萧锐轻咳一声:“并非如此。
我只设了前几关,最后一关是她们自己的主意。
难怪原来早有准备,专程来难为我们。”
“那眼下该如何是好?”
“不如二弟你先选?你挑走两位,剩下八位里我选中对的几率便大了不少。”
薛礼一阵无言。
听听,这说的可是人话?
“不可啊兄长!万一我选错了,恰巧将嫂夫人挑走,那您无论怎么选都注定是错的了!”
萧锐一时语塞。
这出题的人到底是谁?
“怎么样呀姐夫?可想清楚了?”
小长乐在旁笑嘻嘻地催促。
四周宾朋也跟着起哄:“是啊,快些选吧!选完好拜堂成亲,我们还等著喝喜酒呢!”
没错,选对了自然拜堂成亲,若是选错了呢?
满堂顿时响起一片哄笑。
“你们两个,商量好了没有?谁先来?”
薛礼默默后退半步:“商量好了,请兄长先请。”
“好,那就姐夫先来!”
小长乐拍手称快。
萧锐瞥了薛礼一眼:二弟你这就不厚道了,紧要关头竟推我出来?
“哎哎,不许伸手乱摸!”
小长乐又一次拦下了萧锐试探往前伸的手。
萧锐苦笑:“蒙着眼什么也看不见,你们还用了药让我闻不出气味。
就这么走一圈,我连有几个人都辨不清,更别说选对人了。”
小长乐咯咯笑出声:“姐夫,就算不用药你也闻不出来呀——她们今日用的全是同一种香粉,气味一模一样的。”
气味一样?呵,你怕是不知道,有些人身上自有独特的香气吧。
“小长乐,帮个忙可好?你牵着我走一圈,挨个给我介绍介绍?”
小长乐眼睛一转:“好呀,那你就不怕我故意说错?到时候挑错了人,你娶是不娶呢?”
萧锐朗声笑道:“娶!你替我挑的,为何不娶?就算再挑错三个,我也照单全收,那便能娶六位夫人了。
届时陛下也无话可说——娶三位是陛下准的,这三位是你送的,不要白不要。”
嗯?不行!不准你娶那么多!
小长乐气得跺脚,狠狠踩了萧锐一下。
力道虽不重,萧锐却配合地呼痛出声。
这时,新娘队列中传来一声轻轻的咳嗽,似乎是对萧锐方才那番话有所不满。
萧锐反应极快,循声伸手,一把将那人揽入怀中。
小长乐急得直跳:“哎呀!说了不准出声的!一出声就暴露啦!”
萧锐拥著怀中人,放声大笑:“中计了吧?我就知道有人会忍不住。
小长乐,你不帮我选,我自己也能找出来。
让我瞧瞧是谁这么担心我多娶几位呢?”
他一把扯下蒙眼布,笑吟吟地掀开怀中人的盖头——顿时愣住。
“你是何人?”
“侯爷,奴家、奴家是”
“且慢,你是谁并不重要,”
萧锐打断她,“方才为何咳嗽?”
宾客中有人起哄喊道:“侯爷怕是忘了,长安城里多少姑娘做梦都想嫁您呢!这位可是个机灵的——您刚才亲口说的,选错了也都娶,可不能反悔啊”
“没错!不能反悔!娶了!娶了!”
“去去去,少在这儿瞎起哄。
萧锐笑骂着朝人群摆手。
“奴家只是嗓子忽然不适,忍不住咳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