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果然管用,萧钺当即撸起袖子就要上前。
一帮年轻人呼啦啦将赵德言围在中间。
赵德言不解:“怎么?诸位想出破局之法了?”
冯智戴微微一笑:“正是,我们已有过关之策。”
“哦?请!”
赵德言抬手示意棋盘。
冯智戴朝众人使了个眼色:“听见没有?可以动手了。”
动手?什么意思?赵德言一时没反应过来。
一群小子个个摩拳擦掌,卷起衣袖,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你们你们这是”
“赵先生,得罪了。
弟兄们,一起招呼!”
萧钺第一个挥拳出去,砰的一声,赵德言眼眶上顿时多了个乌青。
“你们混账岂能如此哎呦!
“救命啊”
怎么回事?
正钻研棋局的宾客们被惊动,扭头就见一群年轻人把赵德言团团围住。
他们那是怎么打起来了?
听到赵德言呼救,皇帝等人这才回过神,连忙喊道:快拉住、快拉住
可那帮小子分作两拨,外圈的人负责挡住上来拉架的,里圈的人专心动手。
“赵先生,早些说出破局之法,也少受些皮肉之苦!大伙儿都是为了今日的婚事,何苦硬扛?误了吉时多不好。”
冯智戴在旁提醒。
砰!砰砰!
拳脚如雨点般杂乱落下,赵德言连声哀告:“停、停我说便是!”
冯智戴一抬手,围在里圈的人暂且退开。
“说吧,破局的关键在哪一步?”
赵德言挣扎着朝外望去,只见一群少年人死死拦住了想上前劝架的人,心知今日难逃此劫,只得颓然道:“这残局是冠军侯交予我的,我苦思三日,试过许多解法,却始终未能参透”
“说紧要处,休要拖延。”
冯智截断他的话。
那群少年又逼近一步,赵德言慌忙摆手躲闪:“莫动手!我当真不知冠军侯交予我时,并未告知破局之法。”
众人愕然。
不知解法,如何做得这守关之人?
“这厮还在糊弄人,揍他!”
萧钺怒喝一声,挥拳又上。
赵德言几乎哭出声来,心中叫苦不迭。
萧锐啊萧锐,我本是来贺你新婚,顺道做个守关人沾沾喜气,谁曾想还得挨打?旁人都是美酒佳肴款待,我倒好,上来便是一顿拳脚!
“非是我不给,实是不知。
若能解开,今日也不会摆在此处了。”
还敢狡辩?打!
“且慢!你们为何不去问冠军侯?题本是他出的呀!”
众人一怔,纷纷停手。
对呀,既是萧大哥出的题,问他岂不直接?
秦怀道却沉吟道:“不对。
方才我去问萧大哥,他只说让大家集思广益。
若真是他出的残局,怎会不透露分毫?莫非此人仍在说谎?”
赵德言气得几欲吐血。
“罢了捆了我吧。
我确实不知。
这守关人,我不做了!”
他索性躺倒在地,闭目装死。
远处萧锐与薛礼见状,暗道不好。
“二弟,快去拦住他们!”
两人扔下画笔,疾步冲入人群。
圈子散开,众人皆掩目不忍看——赵德言鼻青脸肿,衣衫凌乱,哪还有半点文人雅士的模样,倒像个落魄乞儿。
“萧锐萧锐!”
赵德言颤手指着他,话却噎在喉间。
萧锐赶忙蹲身搀扶:“赵兄对不住,实在不知这群小子如此莽撞。
你且宽心,伤势我必为你医治妥当。”
呸!谁还顾得上伤势?
“待会儿我定一个个收拾他们。”
萧锐转身对那群少年呵斥起来。
赵德言闻言,一口气没上来,竟直接昏了过去。
宾客们这才恍然,纷纷失笑:“原来如此!这群小子当真胡闹,解不开棋局,便对守关人用强?哈哈”
“萧大哥,这可不能全怪我们。”
秦怀道上前解释,“吉时耽误不得呀。
他说题是你出的,可真?这棋局到底如何能破?”
竟是萧锐出的题?
所有正在埋头钻研棋局的人皆抬起头,目光齐刷刷投向他。
萧锐面露窘色,拱手道:“惭愧,此题确是在下所出。
偶然得来一
既如此,我这便公布解法”
“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