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第188章
    若受挫败归,陛下顺势惩处,反能助其收敛锋芒。叁叶屋 蕪错内容”

    “此言不无道理。”

    李二颔首,“只是这小子脾性古怪,看似四处生事,实则是朕千方百计推着他才肯动弹。

    平日只愿守在萧家庄垂钓,慵懒太过。”

    “若大军未撤,李靖元帅破定襄擒颉利,自是皆大欢喜。”

    魏征续道,“可如今情形不同。

    萧锐、薛礼并那

    “昔年他执掌御史台时,已开罪众多文臣。

    若再独占军功,触怒满朝武将”

    魏征长叹,“届时他便真成了朝堂孤臣。”

    李二倏然吸气。

    不错。

    往日文武提及萧锐,总带着几分又恨又敬的复杂。

    可若得罪太甚,令众人皆转为暗恨,此后萧锐在朝中将寸步难行。

    二人商议至暮色渐沉,李二终是颁下敕令:冠军侯萧锐狂悖抗旨,著即捉拿下狱,交刑部问审定罪。

    捉拿人马方出长安城门,定襄捷报的八百里加急已驰入皇城。

    !北疆大捷!冠军

    满朝皆惊。

    前线不是早已罢兵?何以冠军侯竟拿下定襄?既然萧锐仍在塞外征战,主力大军何以先行班师?

    捷报直呈御前。

    李二阅罢,暗舒一气——幸而未擒颉利,尚有转圜余地。

    兵部庆功宴的酒气尚未散尽,众将已面面相觑。

    他们在定襄城下空守半月,等来的是一纸撤军令。

    如今刚回长安,那边竟说破了定襄?区区

    若定襄如此易取,他们这半月苦守岂非成了笑话?可军报如山,谁敢作假?

    如此说来他们这番撤军,反倒为萧锐创造了战机?

    李二亲至兵部抚慰众将,口中犹自斥骂:“萧锐这混账,说是去梁国游历,怎就伏击了颉利?区区万余人马,若有闪失如何是好?纵使擒了赵德言,也是功不抵过,该下狱仍要下狱。

    何时生擒颉利,才算真本事。”

    “诸位爱卿,”

    草原狼兵如野草烧而复生。

    萧锐已无力再战,将来踏平漠北、生擒颉利,还需仰仗诸位。

    此患不除,大唐难安。”

    程咬金与尉迟敬德等人纷纷拍著胸脯立誓,下一场大战必要将颉利生擒回朝,作为贺礼。

    殿堂之中一时欢声四起,可明白人早已窥见端倪:天子这番言语,不过是为了抚平众将心中的不平,生怕有人眼红冠军侯的赫赫战功。

    若非如此,定襄城这般天大的功劳,陛下怎会舍得惩处自己的爱婿?

    然而不出数日,又一骑八百里加急的驿马携捷报飞驰入京。

    “大捷!颉利已擒!

    “大捷!颉利被俘,冠军侯与苏将军正押解俘虏返回长安”

    御座之上的李二默然无语。

    这个混账小子,才安分了几天?朕刚将众人情绪安抚下去,转眼便让朕颜面尽失。

    颉利啊颉利昔日朝思暮想欲将其擒获,为何今日功成,心头却无多少欢欣,反觉索然?

    兵部衙署内一片寂静。

    就连老将李靖也陷入沉思。

    他并非在担忧萧锐树敌多少,而是反复叩问:那少年仅凭两万人马便擒王破城,自己征战一生,何以反不及一个后辈?究竟差在何处?

    差在何处?或许萧锐最为清楚。

    非是军神谋略不足,而是其身负重重束缚,为将者手脚被缚,凡事须权衡请示,如此焉能放手而战?

    萧锐之所以能恣意驰骋,正因无人可制。

    所谓冠军侯,便是离了长安、亲临战阵之时,如出柙猛虎,无人可阻。

    可惜,兵部上下除他以外,再无第二人敢如此恣意行事。

    萧家庄内,垂钓中的李渊闻此喜讯,欣然设宴相庆。

    “去告诉二郎,莫要杀那颉利。

    陪坐的裴寂含笑附和:“莫说殿前献舞,便是留他在您身边日日起舞,量那颉利也不敢有半句怨言。

    李渊眼中亮光一闪,随即却又摇头:“罢了,那颉利一身腥膻,莫污了这清净之地。

    他是阶下之囚,岂是来此享福的?”

    庄中处处张灯结彩,人人喜气洋洋——战事终了,公子就要回家了。

    押送俘虏返京途中,萧锐遇上了一位故人。

    “好你个袁老道,躲了这些时日,总算肯露面了?往后休要再与我攀交情,你我便当从未相识。”

    袁天罡朗声大笑:“贫道云游数月,确是有事在身。

    侯爷惹上的麻烦,我不敢沾,也沾不得。”

    “用不着你沾,我早已料理干净。

    唉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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