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第48章
手”

    李胜男像被烫著般缩回手去,声音低如蚊蚋,“纵然已有婚约,也、也不该如此”

    萧锐看出她今日并无要紧事,大抵只是想来见上一面,便起身揉了揉她的发顶,“好啦,不逗你了。

    想用些什么?尽管点来,这酒楼是自家产业。”

    “只你别再动手动脚吃什么都好。”

    她轻声嘟囔。

    萧锐失笑,“把我当什么人了?也罢,就点几样招牌菜让你尝尝。

    这醉仙楼,你可曾来过?”

    李胜男摇头,“祖父为官清正,家教甚严。

    父亲与叔伯亦是如此。

    听闻此处是长安城中最贵的酒楼,一餐耗费数十两银,我从未踏足。”

    萧锐轻叹,“李尚书贵为兵部之首,何至于此?未免太过克己。

    不过倒也罢了。

    我开这酒楼,本意便是‘取富济贫’。”

    “取富济贫?”

    李胜男睁大眼睛,“莫非是黑店不成?”

    “不过譬喻罢了。”

    萧锐莞尔,“那些世家贵族、豪富门户,不在意一顿饭钱,常来光顾。

    他们的银钱多半取自民脂民膏,让他们自愿在此挥金如土,岂非‘取富’?酒楼所赚银两,除去本钱开销,余者大多缴入国库,最终用于民生——这便是‘济贫’了。”

    萧瑀起初颇感恼火,几乎要斥责儿子又惹来是非——堂堂宋国公府,何时成了专售秘药的铺面?

    萧锐却另有见解。”父亲,这未尝不是一个契机。”

    他眼中闪著光,“我们正可借此开设一间成药铺子,专售些家常必备的丸散膏丹哪怕只经营那‘神油’一项,也必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神油”

    为何物,萧瑀不甚明了,但其中关窍他已听懂。

    细细一想,此举确是一举两得:既能杜绝日日有人上门求药的烦扰,又可添一桩稳当营生。

    凭著儿子这“长安神医”

    的名头,无需宣扬,药铺的兴旺已是可期。

    醉仙楼中,萧锐踏着木梯向上,心中暗自嘀咕。

    程怀默这小子,在家挨的教训还不够么?怎地这般快就被放了出来,还敢约在此地?仍是上次那间雅阁该不会,也是冲著那药来的吧?

    思忖间,他已行至厢房门前,未及细想便推门而入:“怀默,我说你”

    话才出口,他便顿住了。

    屋内并无程怀默的身影,只见一位装扮清丽的女子端坐其中。

    萧锐连忙躬身致歉:“是在下唐突,走错了房间。”

    说着便退了出来,抬头去确认门楣上的字号。

    “奇了,并未走错啊。”

    他疑惑地再次望向屋内,“姑娘,你这是”

    那女子以绢帕半掩容颜,闻言忍不住轻笑出声,声如碎玉:“唤我姑娘?当真认不出了么?是我托程怀默邀你前来。

    他胆子小,早早溜走了。”

    “啊?你、你是李胜男?”

    见萧锐僵在门口,连话都说得磕绊,李胜男轻轻啐了一口:“不过是换了身衣裙,便吓成这样了?还不快进来。”

    “哦好。”

    萧锐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赔著笑走进屋内。

    毕竟是自己的未婚妻子,总不能转身就跑。

    在这自家经营的酒楼里相见,共处一室不,莫说共处一室,便是更逾矩些,又有何可惧?想到这里,他胆气复壮,甚至主动打量起眼前一身女装的未婚妻来。

    这般直白的目光,反倒让李胜男先怯了场。

    她微微偏过头,耳根泛起薄红,低声嗔道:“还没看够么?哪有这般盯着人家瞧的?”

    “自然看不够。”

    萧锐笑道,“既是自己的未婚妻子,多看几眼又不违礼法。

    上回你扮作男装,未能细看,今日可要好好端详。

    这身衣裙很是相衬,为何平日总穿男装?就连名字也叫‘胜男’,倒像是府上盼儿郎盼得急切似的。”

    李胜男低声解释:“名字是祖母所取,意在勉励,谁说女子不如男。

    我素日习武,与人切磋也方便,便很少作女儿装扮。

    今日今日是特地换上的。”

    最后一句说完,她脸颊已是绯红一片,几乎要埋到衣襟里去。

    “好了,再低下去,怕是要藏进披风里了。”

    萧锐语气自然而熟稔,“我这酒楼建时便设计了取暖的火道,室内温暖,不必裹着这般厚重的裘衣。”

    说著,他已伸手,替她解下那件红色的狐裘披风。

    李胜男虽觉羞涩,但想到不日即将嫁与此人,便也未加抗拒。

    只是初次与男子这般私密相对,终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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