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偏一次,病者便如坠刀山火海,求死不能。
因此这袋针,我极少动用。”
他目光扫过众人,“共计一百零八枚。”
四周响起一片抽气声。
杜荷身子一软,径直瘫倒在地。
萧锐不疾不徐地取过案上半凉的茶盏,手腕一倾,茶水泼在杜荷面上。”装昏?”
他轻笑,“给你三条路:服丹、受针,或是让程家那位大嗓门揍到你服软为止。”
程怀默闻言摸了摸后脑,低声嘀咕:“怎就落了个这般难听的名号”
“萧大哥,交给我便是!”
他随即挽起袖子,“保管叫他亲娘都认不出来。”
萧锐摇头笑叹:“痴儿。
我请他来,难道是为打架?杜荷虽顽劣,终究是杜相之子,并非愚钝之徒。
与我无冤无仇,何故暗中使绊?”
“这”
程怀默愣住。
旁侧的秦怀道暗自扶额。
平日倒还机灵,怎的几杯酒下肚,便似换了个人?
“秦兄之意,此人背后必有指使。”
萧锐代为点破,“否则借他十个胆,也不敢与我作对。”
程怀默恍然击掌:“是了!莫说他,便是他爹杜相,见了萧大哥也得礼让三分!”
(此刻,远在府中的杜如晦莫名打了个寒颤。
)
杜荷紧闭双唇,萧锐却已竖起手指。”数到三。
若不选,便当你全都要了。”
“二”
字将出未出之时,杜荷嘶声喊道:“我吃药!”
“果然。”
萧锐唇角微扬,“娇生惯养的公子,最是怕疼。
是我喂你,还是自己来?”
“服下之后能放我走么?”
杜荷颤声问。
“走?明日再议。
今夜你且留下。”
“留、留下做甚?”
“这丹药服下,两个时辰内若不能阴阳交合,连御十女,便会血脉逆冲而亡。
死状与马上风无异,纵是仵作也验不出端倪。”
满座皆寂。
秦怀道压低声音劝道:“萧大哥,毕竟是杜相家的公子”
程怀默似也酒醒三分,急指一旁:“房二还在边上瞧着!若闹出人命,他便是活证!”
“哦,倒忘了这位同伙。”
萧锐颔首,“那便一并处置罢。
怀默,交给你了。
事后将他二人埋在一处,倒也全了这份‘情谊’。”
程怀默脖颈一缩:“萧、萧大哥,我我没杀过人”
旁人闻言皆是一怔——这话里的意思,莫非杀过便真敢动手?
造谣生事罪不至死。
只是‘连御十女’你是别想了——我倒可将你送入猪圈,与老母猪切磋一番。
若不喜猪,牛、羊亦可,任君挑选。”
嘶——
围观的秦怀道、尉迟兄弟与程家兄弟齐齐后退半步,背脊生寒。
这位看似温文的萧公子,怎会知晓如此骇人又污秽的手段?
“房二既与你形影不离,丹药分他一半。”
萧锐温声补充,“届时圈中只备一头母猪,你二人可商议先后,切莫争抢。”
诛心之语!
几名观者已退至楼梯边缘。
杜荷再忍不住,俯身干呕起来。
房二瘫坐于地,嚎啕出声:“不干我事!是丽春楼的牡丹唆使的!她说若杜荷能证明强过萧公子,便许他许他摘了红丸!我真未参与!我娘说过,男子一生只能与一人同寝,我随他去那儿,从来只吃酒听曲,从未破戒!”
满堂愕然。
萧锐眉梢微挑。
原来先前错看了房二,这竟是个守身如玉的?
余人心中则暗叹:房夫人治家之严,果然名不虚传。
逛青楼年余竟能持守童身这般心性,不去馆中当个龟公实在可惜。
萧锐不再看地上狼狈二人,转身望向远处几人:“站那般远作甚?药又非为你们备的。”
几位公子连连摇头,含糊应道:“无他此处通风,凉爽些。”
“怀默,可听清了?丽春楼头牌牡丹。
是你去,还是我去?”
程怀默怔了怔:“萧大哥是要我去那烟花地拿人?”
“莫非需我亲往?”
萧锐瞥他一眼,“方才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