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收拾。”
秦叔宝朗声笑道:“萧兄过虑了。
以锐儿的手段,何等女子不能收服?倒是坊间传言他与魏征府上那位千金”
“什么?再来一个?”
萧瑀几乎跳起来,“不如让那混账直接取我性命罢!我这几根老骨头,够陛下砍几回头颅?”
“话可别说满。”
秦叔宝正色提醒,“长安城谁不称萧锐为第一俊才?倾慕者如过江之鲫。
此刻他人正在魏征府上,你早该有所准备。”
萧瑀脸色骤变:“不成!万万不成!我这便遣人唤他回来!”
“回来?”
秦叔宝意味深长地摇头,“怕是不易。
听说魏府正急着救人,萧锐此刻怕是走不脱身。”
宋太医为何迟迟不下针?”
魏征长子魏叔玉盯着冷汗涔涔的年轻太医,语气焦灼。
这位新入太医署的宋姓医官资历尚浅,魏夫人本就不悦,暗怪长子办事草率——性命攸关之际,怎请来个生嫩后生?
然则病势凶急,时辰耽搁不得,只得勉强一试。
谁知望闻问切皆毕,病榻上的魏嫣然毫无起色,这太医反倒蹙眉呆立,半晌无语。
被连声催促惊醒,宋太医咬牙取出针囊,依医典所载急症之法落针。
“动了!指尖动了!”
魏叔玉喜道。
“应无大碍。”
宋太医拭汗解释,“急火攻心未必立时苏醒,须视患者体质而定。
按常例,至多半个时辰便能转醒,此刻静卧调息最佳。”
众人稍安。
不过盏茶工夫,侍女忽惊叫出声。
众人再看魏嫣然时,她苍白的面容竟渐转绯红,那红晕愈深愈浓,竟似血涌双颊。
正开方子的宋太医急搭脉门,指下探得数息,脸色陡然灰败,喃喃道:“不该如此这脉象”
“什么不该?”
魏家众人惶然追问。
眼见那抹绯红在半柱香内转为深绛,又渐渐透出骇人的青紫,年轻太医却手足无措,连退两步。
满室顿时大乱。
魏夫人扑到榻前哭喊:“庸医害命!我女儿方才还好端端的,如今成了这般模样!大郎啊大郎,你请来的哪里是大夫,分明是索命的阎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