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与诸位护卫也将另外两盒分食了,用完再赶路。”
不多时,马车外传来阵阵低呼。”这般美味!平生从未尝过将军,您快尝尝!”
“你们用罢,我不饿。”
李君羡哪有胃口,只满心郁结地回首望向萧家庄的方向,暗自苦笑:这番回去,该如何向陛下交代?难道真要辞了官职,来此做个护院?
庄内,薛礼面带忧色,对萧锐道:“大哥,那几人衣饰华贵,气度不凡,必是显贵出身。
您让那位将军来看家护院,岂非将人得罪透了?”
萧锐朗声大笑:“怕甚么?不过一位将军罢了。
那两位姑娘,可是公主呢。”
“公主?”
薛礼愕然,“您您如何看出?”
“不难猜。”
萧锐嘴角微扬,“那落水的小丫头名唤长乐,又有将军随行护卫,想来便是陛下最疼爱的长乐公主。
年长些的应是其姊,当是皇长女襄城公主。
至于那位将军观其年纪气度,若非李君羡,便是宗室中的武将。”
他说罢,目光戏谑地投向长安城的方向。
薛礼听得怔住:“这些宫闱之事,您怎会知晓?既知是公主,我们是否太过失礼了?”
萧锐抬手轻敲他额头:“傻小子,莫太老实。
若挑明了身份,少不得一番繁礼。
彼此心照不宣,反倒自在。
莫说一个李君羡,即便得罪了公主又如何?”
他微微一笑,语气淡然,“若论出身,我为宋国公长子,也不必忌惮谁。”
薛礼不禁竖起拇指,学着萧锐平日里的口吻叹道:“大哥当真了得!”
不错,这位萧锐本是异世来客。
数年前机缘巧合,穿越至武德年间的大唐,成了宋国公萧瑀的长子。
前世的他出身古武世家,医武兼修,天资卓绝,曾读书习文,亦曾戎马从军,阅历颇丰。
因缘际会之下,他得了一枚储物灵戒,能以心神意念操控其间方寸。
身为特种兵王的萧锐,原想将这戒指打造成独属的秘藏之地,故而将主意打到了敌国那座末日避难基地上。
最终他成功了。
却也因贪心过度,收取基地时耗神太甚,意外身殒,穿越时空,被这枚灵戒带到了大唐。
由于未曾承继原身的记忆,为免露出破绽,他主动离家远游,直至武德九年方归,于长安近郊的萧家庄住下,打算在此营建一座大唐第一的闲居别业,先做个安乐的富家翁,再行些商事,赚个天下首富的名头。
而他立足发迹的根基,便是手上那枚储物灵戒。
数年修炼,戒中空间已能展开如数间屋舍大小,土豆、茶叶等物不过是其中所藏的一部分。
潜游三年,萧锐终于决定,在贞观元年的此刻,亲身步入这传说般的大唐。
长安城皇宫,太极殿内。
皇帝李世民望着殿下垂首丧气的李君羡,疑惑道:“君羡,你护送公主出城一日,归来怎这般模样?了什么变故?”
“陛下,末将微臣”
李君羡吞吐半晌,终于挤出一句,“臣乞请辞官,归隐乡野。”
“哦?”
李世民讶然挑眉,“这是为何?”
恰在此时,长乐公主欢快地跑进殿来,径直扑到父亲身边,拽着他的衣袖嚷道:“父皇,父皇!母后唤您一同用膳呢。
嘻嘻,我与襄城姐姐今日可带了好吃食回来给您和母后!”
李世民含笑揉了揉爱女的发顶:“质儿乖,父皇尚有政务,你先去陪母后,朕稍后便来。”
小长乐眨了眨明亮的眼睛,视线落在屈膝跪地的李君羡身上,嘴角漾起一抹俏皮的弧度:“父皇,李将军是不是在向您请辞呀?”
皇帝闻言挑了挑眉,笑意染上眼角:“哦?你竟知道?那便说与朕听听。”
小姑娘便不慌不忙地将白日里的遭遇娓娓道来。
她虽年仅六岁,却心思明澈,言语条理分明,连自己被人口对口救醒的细节也未遗漏。
她自然不懂,有些事是不能轻易说出口的。
李君羡俯身叩首,心中却为那位姓薛的年轻人捏了把汗。
萧锐对公主的举动,论罪恐有灭门之祸,怕是要牵连无辜。
果然,待宫人将小公主送往立政殿后,皇帝脸上慈爱的神色霎时冰封,铁青著脸凝视著跪地的将领。
“陛下,是末将护卫失职。”
李君羡沉声恳切,“当时众人皆在,那萧锐确实是为救公主性命,应无歹意。
陛下向来惜才,他们兄弟皆非庸碌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