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萧公子,实在对不住,李叔向来痴迷武艺,若是冲撞了”
“无妨。”
萧锐摆了摆手,神色从容,“高手过招,点到即止,也算一场缘分。”
话音未落,比武场中蓦地响起裂帛之声,随即便是薛礼一声低呼。
他丢下手中长戟,快步奔上前去,连声道:“失手了、失手了!晚辈一时未能收住,前辈可伤著了?”
李君羡面色一阵青红交加,目光扫过围拢上来的两位公主,又瞥见萧锐眼中那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胸中气血翻涌,几乎要呕出血来。
他默然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尘土,众人这才看清——原来只是右臂的衣袖被划开一道口子,皮肉并未损伤。
李君羡脸色铁青,朝萧锐僵硬地拱了拱手:“赌约既立,自当践诺。
今日回去我便辞去职务,明日再来听候差遣。
公殿下,若已歇息妥当,我们这便回程罢。”
“前辈切莫动气,方才纯属意外,赌约之事不必当真好歹用了饭再走?”
薛礼搓着手,憨厚地挽留。
他越是诚恳,李君羡越是窘迫。
襄城公主以袖掩唇,轻轻笑了,终究不忍见李君羡继续难堪,便出言告辞。
萧锐含笑相送,恰巧厨下吴妈已将饭食备好,他便命人装了三只食盒的土豆焖鸡,又添上两匣茶叶,交予对方路上食用。
襄城公主并未推辞,双方道别后,车马缓缓驶离。
马车内,六岁的长乐公主嗅著食盒里透出的浓郁香气,肚子不由咕噜作响。
姐姐襄城轻点她的额头,笑道:“小馋猫,饿了吧?姐姐喂你。”
“不用不用,长乐长大啦,可以自己吃。”
小姑娘说着便伸手抓起一只肥嫩的鸡腿,大大咬了一口,顿时双眼发亮,含糊不清地嚷道:“哇!好香、好香姐姐你也吃!”
她吃得急,烫得直吸气,眼睛却幸福地眯成了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