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像婴儿在牙牙学语。

    阿巴斯蹲下来，伸出手，轻轻地抚摸著那个人形的头顶。他的动作很轻，很柔，像在抚摸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他抬起头，看着陈老爷，笑了。

    “您看。”他的声音很轻，像在哄孩子，“夫人的种子，已经发芽了。”

    陈老爷站在那里，浑身发抖。他的嘴唇在哆嗦，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转，可他不知道那是泪还是别的什么。

    他看着那个人形，看着那团深红色的、没有五官的、正在蠕动的毛发，看着它在地毯上挣扎，颤抖，发出含混的咿呀声。他想走近一步，腿迈不动。他想移开目光，眼睛不听使唤。他只是站着，看着，浑身发抖。

    那个人形朝他这边偏了偏头，像是在看他。它没有眼睛，可陈老爷觉得它在看自己。它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朝他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