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团、糖饼摆了一排,热气腾腾的。
林夜走过去,买了几个刚出锅的炸糕,往自己嘴里塞了一个,又拿一个塞进周虎嘴里。
“赶紧吃,堵上你的嘴。”
周虎被塞得满嘴,却嘿嘿一乐,嚼得吧唧响。
两人边走边吃,不多时到了肉铺,林夜要了十斤五花肉,又切了一斤卤好的酱牛肉,用荷叶包了,拎在手里。
最后进了一家成衣铺子。
林夜在铺子里转了一圈,目光扫过挂著的衣裳,伸手指了指:“这件,还有那件,拿下来看看。”
掌柜的赶紧取下来,是两件女式的衣裳,一件藕荷色的襦裙,料子柔软,绣著淡淡的花纹。
还有一件月白色的长衫,素净雅致,领口袖边滚著细密的绣线。
林夜看了看,点点头:“包起来。”
周虎站在后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女式衣裳?头儿这是
他心里好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痒得直刺挠,脸上却不敢露出来,只是偷偷打量著林夜的背影,琢磨著,这是家里藏人了?
林夜付了钱,拎着东西往外走,回头瞥他一眼:“愣著干什么?走了。”
周虎赶紧跟上,这回学乖了,一个字不敢多问,只是眼睛时不时往那包衣裳上瞄。
真藏了?
藏了个什么样的?
也没看他和谁走的近啊,不能是哪个妓院的吧?
那这可是个大新闻啊。
而此时,在林夜的屋子里,谢雨薇在一阵酸痛中逐渐苏醒。
意识还未完全清醒,整个人像是浮在梦境与现实之间,分不清今夕是何夕。
她迷迷糊糊地想撑起身子,刚一动,眉头便紧紧蹙起。
疼。
这一疼,脑子反倒清醒了,她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拆过一样,腰肢酸软得使不上力,腿根处更是传来一阵阵难以言说的钝痛。
发生了什么?
她怔怔地望着头顶的房梁,零碎的画面开始从脑海里浮现。
是了。
师父说,山门外疑似有一伙流窜的匪盗洗劫了一个受他们庇佑的村子。
不是什么凶险的差事,可以带几名新晋的内门弟子一起去处理,她当时满心欢喜,想着终于可以出山看看外面的世界。
一开始倒也顺利,在一行十余个周天境,还有两名御灵境长老坐镇,那些土匪不堪一击,一触即溃,四散而逃。
而他们则因年轻气盛,想着多立些功劳,便忽略了长老的命令,分头追了出去。
然后,他们就中了埋伏。
追到一片树林时,四周忽然安静得可怕。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道道黑影便从树木之间钻了出来。
密密麻麻,四面八方,将他们团团围住。
那些妖魔奇形怪状,有的长著两颗脑袋,四肢扭曲如枯枝;
有的浑身长满脓包,腥臭的液体顺着皮毛滴落;
更有一只为首的,身躯庞大如牛,却生著一张扭曲的人脸,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满口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