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把车停在自己租住的房子小区车位里，下车回到家，哪怕困的要死，他还是先掏出手机，看了看网上的舆论。
冯凯的事情还在热搜上挂着。
徐明翻了翻评论。
网友们的反应跟他预想的差不多，基本上都是在吃瓜。
“冯凯这是凉透了吧，直播招嫖被抓，笑死。”
“这哥们儿胆子是真大，都什么年代了还敢搞这套。”
“徐部长牛逼，真就是为了让这群人原形毕露，身先士卒啊。”
评论区里嘻嘻哈哈的，各种表情包和段子满天飞。
有人把冯凯被警察押出酒店的照片P成了各种版本，还有人编了顺口溜，总之是热闹得很。
但是真正义愤填膺、愤怒声讨的，并不多。
冯凯这种级别的艺人，说白了就是个二线歌手，有几首还过得去的歌，长得挺帅，但不管是作品还是人品，都没有到能让大众产生强烈情感认同的程度。
大家看他的热闹，跟看一个陌生人的笑话没什么区别，乐呵乐呵就过去了。
大象娱乐公司的反应也很快。
凌晨两点多的时候，大象娱乐的官方账号发了一条声明，内容大概就是说，对于旗下艺人冯凯的违法行为深感震惊和痛心，公司决定立即解除与冯凯的所有合作关系，并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
这条声明下面也有不少评论，但热度并不高，很快就沉下去了。
倒是冯凯那几个脑残粉还在努力地洗地，说什么“哥哥是被陷害的”、“相信哥哥”、“等一个真相”之类的话。
但这些声音在全网的群嘲面前，弱得跟蚊子叫似的，根本翻不起什么浪花。
偶尔有人刷到这些评论，也就是截图下来当个笑话看。
徐明刷了一会儿，把手机收起来。
他给李名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徐部长。”李名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你那边情况怎么样？”徐明问。
“一切正常。”李名说：“安华路二十七号这边我已经安排了便衣守着，那些人的手机也都监控起来了，到目前为止，除了安可给曾凡发的那条消息之外，还没有其他可疑的通讯。”
“曾凡那边有回消息吗？”
“没有。安可发了‘安全了’之后，曾凡没有回复，我估计他信了。”
“好。”徐明点了点头：“继续盯着，有什么情况随时跟我说。”
“明白。”
挂了电话，徐明拿起手机定了个晚上七点半的闹钟。
闹钟设好，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整个人往沙发上一倒，闭上眼睛。
开了十个小时，他早已经困得够呛了。
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秒钟的工夫，他就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
闹钟响的时候，徐明猛地睁开眼睛。
客厅里的光线已经暗下来了，窗外的天色变成了灰黑色，街上的路灯也都亮了。
他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睡了将近四个小时，虽然不算长，但精神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他站起来，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用冷水拍了拍后颈，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整个人彻底清醒了过来。
徐明擦干脸，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到彭老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那边接了起来。
“彭老。”徐明的声音很稳。
“说。”彭老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简短有力。
“我需要调动北都警察局的民警。”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钟。
然后彭老的声音再次响起，没有问缘由，没有问要干什么，说道：“你直接去。”
“是。”
电话挂断。
徐明收起手机，抓起外套披上，大步出了门。
车子发动，引擎在夜色中轰鸣了一声，轮胎碾过路面，朝着北都警察局的方向驶去。
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了北都警察局的大门前。
徐明熄火下车，抬头看了一眼面前这栋庄严的建筑。
警察局大楼的窗户里透出明亮的灯光，门口挂着的警徽在路灯下反射着冷光。
他深吸一口气，拾阶而上。
推开玻璃大门，走进大厅。
大厅里灯火通明，地板擦得锃亮，前台的值班民警看到有人进来，正要开口询问，一个声音从侧面传了过来。
“徐部长。”
徐明转头看去。
一个穿着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