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强哥的头像就灰了，下线了。
徐明把手机放到桌上，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一切就绪，只欠东风。
接下来的三天，徐明进入了真正的工作状态。
他的活动轨迹很简单，只有三个点——自己住的酒店、《灵剑刀》剧组入住的酒店、冯凯所在的位置。
三点一线，来回转圜。
每天早上六点，他准时起床，简单洗漱之后开车去剧组酒店对面的那家咖啡店。
咖啡店在二楼，靠窗的位置正好能看到酒店大门和停车场入口，视野很开阔。
他点一杯美式，坐在角落里，电脑打开放在桌上，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文档，看起来像是在写东西。
实际上他的目光一直盯着窗外。
冯凯什么时候出门，什么时候回来，坐的什么车，跟谁一起，他都一一记录。
第一天，冯凯早上七点二十从酒店出来，跟几个演员一起上了剧组的保姆车。
晚上收工回来是七点多，吃完饭就回了房间，再没出来过。
第二天，同样的行程，收工之后剧组搞了个聚餐，冯凯去了，喝到十点多回来，还是一个人。
第三天，冯凯上午有戏，下午没戏。
中午回来之后在房间里待到晚上，点了外卖，八点多出去了一趟，在酒店旁边的便利店买了包烟，然后就回来了。
这三天，冯凯异常的老实。
不光是没跟什么可疑的人接触，就连跟同剧组的女演员之间，也没有任何暧昧的苗头。
拍戏的时候规规矩矩，收工了也不跟女演员多说话，走路都保持距离。
客气得像是刚进圈的新人。
徐明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
要不是系统标记了这个人有问题，他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跟错了人。
这个冯凯，跟传闻中的“横店炮王”判若两人。
到了第三天晚上，徐明照例在咖啡店待到九点多。
他看到冯凯的保姆车停在酒店门口，冯凯下了车，一个人走进了酒店大堂。
看起来又是平常的一天。
徐明准备收拾东西走人，但想了想，还是多坐了一会儿。
他没来由地觉得，今天晚上可能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直觉这种东西，说不上什么道理，但在这一行干久了，有时候直觉比逻辑还准。
与此同时，《灵剑刀》剧组入住的酒店里。
冯凯的套房在十二楼，是个商务套房，客厅和卧室分开，装修得不错，地毯很厚，窗帘是双层的，隔光隔音都好。
他刷卡进了房间，把外套脱了扔在沙发上，扯了扯领口，脸上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女助理跟在他后面进来，手里提着他的包，小心翼翼地把包放在茶几旁边。
冯凯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看着女助理，语气不太好：“我听了你们的，这几天规规矩矩，但哪里有问题？你们到底在怕什么？”
女助理站在茶几旁边，两只手绞在一起，低声解释道：“曾哥那边说收到小道消息，徐明不在北都了，怕他到了横店，所以……”
话还没说完，冯凯直接打断了她。
“徐明徐明，又是徐明。你们怕他干什么？”冯凯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就算他来了横店，这里这么多剧组，光常驻的艺人就有好几百号，他怎么就会盯上我？”
女助理嘴唇动了动，弱弱开口：“凯哥，你就别为难我了，这都是曾哥的意思。”
冯凯摊了摊手，身体往沙发背上一靠：“那我总得解决个人需求吧？要不你来？我不挑。”
女助理闻言，脸色一下子变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眼神里全是害怕。
冯凯看着她这副样子，嗤笑了一声：“行了行了，瞧你那样。”
他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的妥协：“我不对同剧组的下手，这总行了吧？但我也有需求，所以你看怎么办？”
女助理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知道冯凯的意思。
不对同剧组的演员下手，但可以用别的方式解决。
这种事她不是第一次见了，之前在北都的时候冯凯就没少干。
只是以前曾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特殊时期，曾哥特意交代过要盯紧。
可她也确实拦不住。
冯凯的脾气她清楚，平时看着嘻嘻哈哈的，真把他惹急了，翻脸比翻书还快。
沉默了大概十几秒，女助理低着头说了句：“我把门。”
说完，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间，把门带上了。
冯凯目送着女助理出去，听着房门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