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有一个保险柜,黑色的,半人高。
这些信息徐明全部记在脑子里,然后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荡荡的,安保头子不知道去哪儿了。
徐明走到电梯口,按了下行键。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一道红色的身影从电梯里走出来。
红色的连衣裙,红色的高跟鞋,打扮得花枝招展,走起路来腰肢扭动,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媚态。
徐明看了一眼,瞳孔猛地一缩。
是徐一凡。
只是今天的徐一凡和上次在春晚上的徐一凡气质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媚。
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媚。
眼波流转之间,像是有钩子一样,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徐明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面无表情地站在电梯口旁边。
徐一凡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扭着腰肢从他身边走过,高跟鞋踩在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径直往那间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徐明走进电梯,转过身。
电梯门缓缓合拢,透过越来越窄的门缝,他看着徐一凡的背影消失在办公室门口。
不对劲。
今晚的徐一凡给他的感觉非常不对劲。
那种媚态太过头了,正常人不可能会这样。举手投足之间,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狐媚子的味道。
徐明脑子里忽然闪过办公室里墙上挂着的那五幅画像,五大仙,排名第一的就是狐。
他想起刚才看到那个青年的样子,面色苍白,双目无神,黑眼圈浓重,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再结合他听说过的关于红眼夺运牌的事情,还有大象国那边的邪门东西。
一条线在徐明脑子里串了起来。
他这次的破局之法虽然没有完全达到目的,没有找到那个大师,也没有看到红眼夺运牌是被谁拍走的,但至少搞明白了一件事。
徐一凡背后站着的人是谁,已经不用猜了。
应该就是办公室里那个青年。
徐一凡能拿到红眼夺运牌,靠的就是这个人。
而这个人,八成跟大象国那边的“大师”有直接的联系。
徐明正想着,电梯到了一楼。
门打开,他刚走出去,就听到走廊那头传来一声惨叫。
声音很惨,像是在承受什么难以忍受的痛苦,叫得撕心裂肺。
这声音徐明认得。
张鹤。
徐明面不改色地站在走廊里,像是没听到一样。
他这个计划从开始执行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会连累到张鹤。
助理跑了,张鹤脱不了干系。
但徐明没什么心理负担。
张鹤自己也不干净。
能来这种地方的人,手里头都沾着东西,没有谁是清清白白的。
害了就害了,就当是为民除害了。
惨叫声持续了大概十几秒钟,然后戛然而止。
走廊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安静得有些诡异。
徐明在一楼装保安装了一个小时。
这一个小时里,他在一楼大厅和走廊之间来回走动,看起来像是在巡逻,实际上是在观察。
观察每一个从主厅里出来的人。
拍卖会还在进行,但偶尔有人会出来上厕所或者透气。
徐明每次都靠近门口的位置,借着巡逻的名义,打量着出来的人。
他想看看那个大师长什么样,也想看看红眼夺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