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头子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
他盯着徐明,眼神锐利得像刀:“你亲眼看到的?”
“亲眼看到的。”徐明点头,迎着对方的目光,“我追了,没追上,翻墙跑的。”
安保头子沉默了两秒,然后猛地转身,指着徐明:“你跟我去见老板,你们俩,立刻通知所有人,封锁外围,任何人不得进出!”
那两个保安应了一声,小跑着离开了。
安保头子大步往前走,徐明跟在他身后。
两人穿过走廊,拐进一个侧门,里面是一部电梯,安保头子按了三楼的按钮,电梯缓缓上升。
电梯里很安静,安保头子一言不发,他脸上的肌肉紧绷着,显然在压着火气。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三楼。
安保头子走出去,徐明跟在后面。
三楼的装修比一楼更豪华,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墙壁上挂着大幅的宗教画像,走廊两边的门都是实木的,厚重得很。
安保头子在一间办公室门口停下,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进去了。
门没关严,徐明站在外面,能听到里面隐隐约约的说话声。
大概过了两分钟,门开了。
安保头子红着脸出来,脸上的表情很难看,像是被训了一顿,他瞥了徐明一眼,眼神里带着怨气,挥了挥手示意徐明进去,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走了。
徐明抬手敲了敲门。
办公室里面传出一道年轻男人的声音:“进来。”
声音很轻,有点虚,像是没睡醒一样。
徐明推门进去,顺手把门带上。
进门的一瞬间,他用余光快速扫了一遍整个办公室。
很大,至少五十平往上。
装修豪华但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墙上挂着北方的五大仙,狐黄白柳灰,五幅画像一字排开,画像前还摆着香炉和供果,香炉里的香还在燃着,青烟袅袅。
空气里除了檀香味,还有一股很浓的药味,像是中药,又不太一样,闻着让人有点不舒服。
进门右手边是一张大办公桌,红木的,桌面很干净,只摆了一台电脑和一个玉石摆件。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年轻男人。
看着也就二十多岁,穿着黑色的绸缎衬衫,领口敞着,脸色苍白得跟纸一样,双目无神,眼周虚浮,黑眼圈浓重得像是好几天没睡觉了,整个人窝在椅子里,像是被人抽干了精气神。
徐明不认识这个人。
但他一眼就看出来,这个年轻人的状态不对劲。
正常的疲劳不会是这样,这是被什么东西掏空了。
青年半眯着眼睛靠在椅背上,像是随时都会睡着一样,懒洋洋地问:“说吧,怎么回事?”
徐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言简意赅,没有多添油加醋。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青年的反应。
本以为出了这么大的事,青年怎么着也得紧张一下,或者至少表现出一丝惊讶和担忧。
谁知道青年听完,只是摆了摆手,语气不以为然:“哦,知道了,你下去吧。”
徐明愣了一下。
就这?
有人跑了,内鬼可能已经把消息带出去了,这么大的事,他就这反应?
要么是真不在乎,要么就是有所依仗,不怕消息泄露。
徐明觉得是后者。
但他现在的身份只是个保安,说多错多,惹人怀疑。
“是。”徐明应了一声,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的脚步故意放慢了一点,歪头假装整理衣服,余光又飞快地把办公室的布局扫了一遍。
五大仙的画像,香炉,供果。
办公桌后面的书架上摆着一些书